墨燎說著散出一片黑霧,雖然稀薄到僅僅只讓兩人的形變暗許,卻將這一方小天地的聲息徹底隔絕:“先前我說,你至有兩個問題要問,遊戲就是我來猜你想問什麼,聽懂了嗎?”
“明白。”
“第一個問題——”
墨燎出一細長的手指抵住下:“你腦子靈,應當看出我在同那知府暗中合謀,所以你想問的第一個問題,應該是我們在合謀什麼,對吧?”
“武曲長老果然明察秋毫。”
陸九溟間不容髮的送上一記馬屁,彷彿早就準備好了如此回應。
事實上他確實有所準備,雖然他真的打算問這件事,但他並不驚訝墨燎能猜到,畢竟墨燎和王啟昂的那場“暗中合謀”,實在太過明顯了些。
見墨燎出開心的表,陸九溟又忙不迭的繼續表起忠心:“但我先前說過,武曲長老的決定,必然有您自己的理由……”
“別扯淡。”
墨燎擺手打斷陸九溟,臉上還帶著不耐煩的玩世不恭,語氣裡卻多了幾分嚴肅:“王啟昂有問題,並且他也知道我們有問題,以你的眼力,應該可以看得出來吧?”
陸九溟不知道墨燎為什麼會突然嚴肅,但也不跟著嚴肅起來:“所以您提出要帶他一同前往,是為了將他帶在邊、盯他的一舉一?”
“盯?沒那麼麻煩。”
墨燎神輕鬆地擺擺手,語氣卻還是帶著嚴肅:“他有他要做的事,我們也有我們要做的事,雙方唯一的共同點,便是我們要做的事都見不得。”
“所以我提出帶他前往,是想試探他要做的事、與正在暴的脈有無關聯,而他同意便驗證了我的猜測,那麼這次‘試探’就變了一次暗示——我不會阻止他,相應的他也別給我搗。”
“啊……”
陸九溟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可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麼,萬一和我們要做的事有所衝突該怎麼辦?”
“那就只能算他倒黴了。”
墨燎微微一笑,抵住下的手指也增加到了兩:“這也是你想問的第二個問題——我們要做什麼?”
“……武曲長老,還是這麼明察秋毫。”
“你有點敷衍了。”
墨燎原本輕鬆地表忽然嚴肅:“我猜錯了?你不想知道我們要做什麼?”
“……想,但也不是非要知道。”
陸九溟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說了實話:“我這條命是瑤長老救的,能幫到您二位是我的榮幸,哪怕您讓我立刻自裁於此,我也不會皺……”
“別扯淡,說重點。”
墨燎不耐煩的擺擺手:“我忽然覺得有點看不你——說說看,你想問的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我……我……我……”
陸九溟剛一開口又陷猶豫,反覆了兩三次後,終於還是打定主意似的咬了咬牙,摘掉腰間的儺面雙手奉上:“比起‘要做什麼’,我更想知道我的儺面到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