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磨過儺面冰涼的側表面,並不誇張的字形凸起,就那樣悄無聲息、卻又真真切切的浮在那裡。
雖然其中的“戴”字筆畫較多、起來不是很真切,可另外兩個字的筆畫還算簡單,再配上此此景,便是猜也能猜到第一個字是什麼。
即便陸九溟己經儘可能的控制自己、不想表出太多的驚駭,可在到那三個字形的時候,還是止不住的渾一。
這是不對的……至在陸九溟看來是不對的。
銅胎儺面是二叔公留下的沒錯,可陸九溟剛拿到儺面不久,二叔公便死於【饕眼太歲】,所以他對這東西的瞭解,可能還沒有顧西棠知道的多。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這東西可以讓他擁有類似“天生眼”的能力,而且只有他可以使用、用起來也非常簡單,只要將其覆在臉上就可以了。
不需要綁帶或是任何形式的固定,儺面就會像生一樣、死死吸附在他的臉上,而除了這些常用、同樣也相對穩定的作用之外,儺面還會偶爾浮現出一些提醒、又或者是某種警醒的讖語。
雖然在此之前,儺面側只出現了兩次讖語、並且讖語的容完全一樣,但陸九溟還能勉強接“儺面會說話”這個況。
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浮現出的文字中有一個“我”,說明儺面有“自己是‘我’”的想法。
或者換一個更首白的說法——這隻看起來彷彿某種工或者擺件的銅胎儺面,是活的。
“陸兄?”
忽然一聲低喊,是顧西棠發現陸九溟的臉不對湊了過來:“你怎麼了?舊傷復發?”
此時陸九溟的注意力都在儺面上,聞言下意識想要否認,話到邊才反應過來,原本準備出口的“不是”、也變了一聲低低的“嗯”。
聞言顧西棠又上前半步,似乎想要檢視陸九溟的傷勢,可沒想到有人的作比他更快,墨燎僅僅只是一晃、便悄然出現在了陸九溟的後。
“確實有些心神盪,但算不上舊傷復發吧?”
墨燎的指尖輕輕抵著陸九溟的後頸,瞬間便對他的況瞭然於:“所以你是傷了還是怕了?是不敢……還是不想?”
“我……”
陸九溟正斟酌要怎麼回答,忽然一陣狂風地襲來,連同那些碎的、渾濁的灰燼,一腦的捲上了天!
“防陣型!”
混中不知道誰高喊一聲,跟著在場的三百名修士,全都本能的開始催【命】!
嗚——嗚——嗚——
低沉到幾乎不可聞的嗡鳴聲中,無數道繁雜的淡金紋路,在濃烈的塵煙中閃爍起來,一堵堵看不見的風牆將人群包圍起來,卻怎麼也擋不住那飛散的塵煙。
眾人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一時間都忍不住的有些慌,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墨燎的聲音卻淡淡的響了起來。
“一幫沒見識的廢,這點小風小浪有什麼好怕的?”
墨燎的聲音不大,卻輕易蓋過了凜冽的風聲,跟著那些飛揚的塵霧、也仿若驚的飛蟲一般紛紛落地,天地間也隨之恢復了一片清明。
“剛才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