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冷哼一聲,卻沒揪著這件事不放:“先說正事——他的傷勢如何了?”
“誰的傷勢?”
陸九溟聞言一愣,說完才忽然反應過來,沈紅應該是在問一旁的顧西棠。
事實證明他猜的沒錯,因為在他開口的同時,一旁沒有矇住眼睛的顧西棠也開了口,而且在聽到陸九溟開口的時候也是一愣,不過同樣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剛拆下的布條上面有不鱗屑,想來應該是有效果的。”
反應過來的顧西棠繼續開口,說完又拍了拍陸九溟:“陸兄,你自己的覺如何?”
“比剛醒來的時候好多了。”
陸九溟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不等沈紅再開口便搶先問道:“沈長老方才說的正事,應該不是關心我的傷勢吧?”
“……確實不是。”
沈紅沉默了一下輕聲回道,聽起來似乎有些慚愧:“此局勢複雜,墨燎帶來那三百修士又參差不齊……如果你不在這也就罷了,可你既然跟來了,不如就……”
後面的話沈紅故意沒有說完,不過意思己經很明顯了,畢竟前不久在城樓上,才剛剛說過一次。
雖然那一次的結果不算太好,但就像剛說的那樣,陸九溟既然選擇跟上來,十有九八是先前的想法有了搖。
“還是想讓我戴上儺面、幫你們檢視這裡的況?”
陸九溟語氣篤定的反問道,但由於他己經知道答案,所以也沒有等待沈紅的回答:“沒問題,只是我如今這副模樣……”
“不急。”
沈紅在陸九溟的肩上輕輕按了一下:“這次的脈暴大概還要持續半個時辰,就算是我和墨燎也不敢隨意走,等到脈暫時平息,你七竅中的鱗屑也該清理的差不多了。”
“那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陸九溟拍了拍腰間的儺面,態度照比之前完全是天壤之別:“無論何時,沈長老需要我效力,都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這不只是為我效力,也是為了能有更多的人活著回去。”
沈紅的聲音還是冷冰冰的,但在說到“更多的人活著回去”時,緒明顯比之前低落不。
這種骨子裡的悲憫讓陸九溟有些,不過他此刻更在意的還是另一件事。
“沈長老——”
經過再三猶豫,陸九溟終於還是開了口:“方才顧兄為我換……藥的時候,我曾看到了一些東西,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你是想問那三百名修士吧?”
沈紅不假思索的反問道:“他們周上下覆映金,顯然己經將【命】催到了極限,可他們看起來似乎並不吃力——是這個問題嗎?”
“……嗯。”
“因為他們覺不到吃力了。”
沈紅幾乎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如果你不願意戴上儺面的話,他們以後也都覺不到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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