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棠的話讓陸九溟忽然張起來，因為依照他對墨燎的瞭解，對方是真有……哦不，應該說是極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可就在陸九溟想追問更多的時候，顧西棠忽然在他的上按了一下。
這一按的力道不大，但突如其來的奇怪作，還是讓陸九溟愣了一下，後面的話因此梗在嚨裡，跟著便聽到了一個岑岑的男聲：“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武曲長老！”
陸九溟連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拱了拱手，而在明白顧西棠那一按的含義之後，心裡也不由得一陣後怕，幸好他的腦袋都被包住，起碼不用擔心臉上會出什麼破綻。
“怎麼樣？好點了嗎？”
墨燎關心問道，聲音還是那樣岑岑的，似乎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還沒死。”
陸九溟斟酌了一下啞聲回道，語氣約有些不太客氣——他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應該表現出弟子對長老的恭敬，可他畢竟也剛“威脅”了沈紅，太客氣了反倒顯得不太正常。
墨燎髮出一陣嘿嘿的笑聲，欠在陸九溟的邊坐了下來：“聽你這口氣……好像有點不太高興啊？怎麼？怪我們剛才沒去救你？”
“不敢。”
陸九溟乾笑一聲，延續著剛才的狀態開始：“有句古話‘自作孽，不可活’，我對你們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事，你們不救我也在理……”
“我讓王啟昂回去救你的。”
墨燎淡淡開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小事：“不然以他的格、還有你們之間的關係，他會放棄暴的脈回去救你嗎？”
“……”
陸九溟濛在溼佈下的臉劇變，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只是因為知道了王啟昂救他的原因和墨燎有關，更是因為在墨燎開口之前、他和顧西棠正在聊這件事。
“為什麼墨燎突然解釋這件事？”
“是巧合？還是聽見了我和顧西棠的話？”
“如果是巧合，這未免也太巧了，如果是聽到……後面的話是不是也聽到了？”
一個個疑和猜測，接連不斷的湧進腦海，也讓陸九溟本就忐忑的心更加張。
墨燎這個人看起來不著調，但從過往也能看得出來，那不過是他有意偽裝給外人看的表象，實際上他不僅非常冷酷，心思更是縝謹慎到了變態的程度。
眼下還不知道顧西棠那個關於“藥”的猜測是真是假，可一旦是真的、他們又提前發現了這一點……
“別擔心，你們不會死的。”
墨燎似乎知道陸九溟在想什麼，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當然，我指的是你們三個小傢伙，至於其他人……嘖，希他們可以平安回去吧。”
說完墨燎便起離開了，陸九溟坐在原地愣了片刻，忽然全都不控制的發起抖來！
“顧西棠猜對了！”
一個駭然的想法闖進腦海，即便墨燎沒有明說，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承認，而且這份“承認”還證明了一個況——墨燎真的聽到了他和顧西棠的對話！
可是顧西棠剛才的聲音很小，小到他幾乎是湊在陸九溟的耳邊開口、也只能勉強聽清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