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共鳴、引導、判斷……”
陸九溟將所有步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忽然冒出一個略無語的想法:“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就是把我看到的況告訴你——僅此而己?”
“僅此而己。”
“……”
墨燎肯定的答覆讓陸九溟更加無語,而一旁的顧西棠更是忍不住的首接開口:“墨……武曲長老,都到這種時候了,您還有什麼可瞞的?”
墨燎聞言似乎有些疑:“我瞞什麼了?”
“您瞞了什麼,當然只有您自己清楚。”
顧西棠聲音低沉的回道,聽起來臉應該也不太好看:“事關重大、稍有不慎便是天下盡毀的脈暴,平息起來竟然如此簡單?如果真是這樣,何苦要大費周章的帶那麼多人過來?”
“簡……單?”
墨燎拖著長音重複一遍,接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陸九溟和顧西棠頓時一愣,墨燎看到兩人這個反應,笑聲也變得愈發放肆和嘲諷。
起先還只是那種忍俊不似的輕笑,接著是爽朗的大笑,最後甚至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這古怪的反應,不讓陸九溟和顧西棠面面相覷——當然,陸九溟還是看不到顧西棠的——兩人都不明白墨燎在笑什麼,也不明白自己哪裡說錯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嘲諷的笑聲像被人掐住似的戛然而止,接著墨燎的聲音陡然轉冷:“你們以為那些兵丁衙役和平頭百姓,真的有本事能平息脈?”
“……”
陸九溟聞言沉默了一下,因為他先前在蒼州府衙的時候,也曾有過這個疑,可還沒等他問出來、墨燎便開始向那三百名修士傳授陣法秘。
彼時的陸九溟、甚至包括顧西棠,都以為墨燎傳授的那些是用來平息脈的,可如今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我本以為你們是兩個聰明人,可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墨燎幽幽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岑岑的暗示:“你們此刻在想的,應當是我在蒼州府衙、向他們傳授的那些陣法吧?”
“……嗯。”
“若世上真有那種陣法、真有用出來就能平息脈的秘,為何不早開山門、廣為傳授?”
墨燎提出一個問題,不等兩人回答又繼續追問:“那樣一來,所有修士都可以平息暴的脈,不需要再急通報【天機閣】——為何一定要讓我們來平息脈?”
“這個……”
顧西棠一時語塞,雖然他在南洋的時候,也曾經歷過幾次脈暴,但南洋那邊的律法和大胤不同,像他這樣的平民百姓,不需要參與平息脈、自然也就對此知之甚。
至於陸九溟……他一個半路出家的、還不敢稱“出徒”的收人,連自己的老本行都不敢說完全搞懂,當然也答不上這個問題。
“因為他們本就不是來平息、或者說不是來首接平息脈的。”
許久未言的沈紅忽然開口,聲音裡依然帶著那種淡淡的悲憫:“那些人來到這裡,只是為了確保我們有足夠的壽元去平息脈。”
陸九溟聞言一怔,接著一個絕的念頭像某種粘稠的怪,從他的心底深慢慢爬了上來。
“……‘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