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棠……”
陸九溟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你耍人上癮是吧!”
“哎呀!開個玩笑嘛!”
顧西棠邊笑邊賤兮兮的湊過來:“而且啊陸兄,剛才是你說【天機閣】管理鬆懈,萬一被天璇長老聽見,說不定要再多關你幾天——如今你也算是得了教訓,我這是在幫你啊!”
“滾蛋!”
陸九溟沒好氣的推開顧西棠,隨後又起走到門口,試探著把手往門外去,大約出門一寸左右的時候,明顯能覺掌心及了什麼東西,可他的眼前卻什麼也看不見。
“苗若蘭以為你知道這裡有陣法。”
窗臺上的苗若蘭忽然開口,陸九溟聞言想說什麼,可剛轉頭就把到邊的話憋了回去。
先前他在床上看的時候,只當是苗若蘭手了得、才能穩穩坐在那一掌寬的窗臺上,可如今他站在門口從側面看去,一眼就能發現對方不是自己坐在那裡,而是靠在窗外某個看不見的東西上。
這樣一來,剛剛被戲耍就不能全怪顧西棠,畢竟苗若蘭己經在窗臺上坐了很久,是陸九溟自己沒發現端倪。
不過想清楚歸想清楚,陸九溟卻不準備向顧西棠道歉,只是饒有興致的研究起了那道陣法:“為什麼這次沒有被彈開?”
“因為你用力輕。”
苗若蘭著窗外,準確來說是著對面牆上那些枯死的藤蔓:“這個陣法很有意思,輕輕靠在上面沒事,但若是過於用力,的人用了多大力氣、都會反噬到自己上。”
“用力輕麼……”
陸九溟忽然想起苗若蘭剛才坐上窗臺的時候,確實作輕的像一隻貓:“所以我們的足,是能看到外面卻出不去?”
“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顧西棠說著也湊到門口,手裡還拿著半塊吃剩的饅頭:“但這還不是最有意思的——”
話音沒落,顧西棠揪下一小塊饅頭、夾在指尖輕輕一彈,只見那饅頭渣居然沒到任何阻擋,甚至沒有毫停頓,就首接打著滾飛出門口、落在外面的院子裡。
陸九溟怔了一下,這才發現院子裡散落著不紙團、筷子、碎木塊等小件兒,再看顧西棠練的作,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看見了吧?這道陣法只管活人,不管死,【天機閣】的手段,真可以說是巧奪天工!”
顧西棠單手攬住陸九溟的肩膀,順勢將那半塊饅頭遞了過來:“更奇怪的是,我們在這陣裡可以服藥療傷,卻不能自己主的催【命】。”
陸九溟疑的皺了皺眉:“二者有什麼區別嗎?”
“……你還真是個門外漢。”
顧西棠沉默了一下無奈苦笑,不過還是仔仔細細的解釋起來:“無論以藥療傷、還是以【命】療傷,其實都是用自的壽元修復。”
“不過服藥是一種壽元的補充,以此療傷可以不消耗自壽元,以免在危急關頭力有不逮,但依然需要我們自己去做——而我們此刻在這道陣法裡的況,就像我們不能呼吸,可是也不會憋死。”
“不呼吸也不會被憋死?”
陸九溟眉頭皺的更,雖然顧西棠這個例子舉得不算太好,但他也能明白對方想表達的意思,可是……
陸九溟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先前在渡船上,他這隻手曾被天璇長老一腳踏碎,但如今己經恢復的沒有毫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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