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撕破了臉,他就沒有必要再留後患。
可這對他來說沒什麼意義,放過楊曄的妻兒也不是什麼難事。
別人或許會擔心,端帝的皇子頂著他的名頭,將來會被人利用來對付他,或者他們本想要復仇。
可他又有什麼好擔心的?他有信心鎮一切反叛。
楊曄的眼眶紅了,眼中有淚花,也有釋然。
他雖然不是很瞭解楚景,但他心中卻又莫名的相信楚景。楚景答應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這……或者是一種直覺吧。
想到這,他臉上的苦,卻又濃了幾分。
既然自己信任楚景的人品,可為何又豬油蒙心的,去飛蛾撲火呢?!
他慘然一笑,撐著龍椅站起,在發抖,可他還是站直了。
他走下階,一步一步走到楚景面前。
楚景面前擺著那杯酒,他喝過的那杯,酒裡有毒。
楊曄端起那杯酒,看著杯中琥珀的酒,沉默了片刻。
“兄弟,朕這輩子做過最錯的事,就是與你這好兄弟為敵。”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
楚景看著他,沒有說話。現在才來談兄弟之,是否已經晚了?!
楊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很烈,辣嗓子,他沒有皺眉。
他放下酒杯,看著楚景,角扯出一笑。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解,還有一說不清的複雜。
隨著酒肚,腹部瞬間就湧起一劇痛,他輕哼一聲,將疼痛忍下。
角的也慢慢溢了出來,即使他想要嚥下去,卻本就咽不下。
他強撐著,往回走去,最後,坐在了那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位置上。
坐下的剎那,他的已經無法再支援住他,緩緩癱在了龍椅上。
他角掛了淺笑。靜靜的看著楚景。角的,再也抑不住,沾滿了他的服!
楚景看著他倒下的,良久,直到到楊曄徹底沒了氣息,他又沉默了很久。
隨即,他走了過去,出手,輕輕合上楊曄的眼。
兄弟,一路走好。這輩子,你欠我的,下輩子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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