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看了他們一眼，突然有些無趣。
就這樣，改朝換代了？！
他卻並沒有半點心喜，反而覺有些疲勞！心累……
他沒有理會眼前的朝臣，轉抬步走向殿門。
後，一眾特種兵跟上。
而殿中，那些朝臣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渾發抖。
楚景大步走出麟德殿。夜風迎面撲來，帶著竹的火藥味和腥氣，混在一起，說不出的詭異。
他站在殿外，著夜空。今夜，死了很多人，可明天，太還會升起。
遠，康王府的方向，燈火通明。
他的妻子們在等他，他的孩子在等他。
他笑了笑，大步朝宮門走去。
麟德殿裡，腥氣還沒散盡。
朝臣們見楚景真的離去了，這才敢從地上爬出來，有的還在抖，有的臉白得像紙，有的扶著柱子才沒摔倒。
他們看了看滿地的，看了看那些已經撤走的黑人，看了看龍椅上楊曄的，又看了看殿門口。
覺跟做夢一樣。
楚景走了，真的走了。
他們沒有死，楚景沒有殺他們。他們活下來了。他們還以為自己是楊曄的心腹，跟楊曄一起對付楚景。
楚景可能會將他們給全宰了，可哪想到，楚景竟然只是掃了他們一眼後，竟然就這樣放過了他產！
“活下來了……真的活下來了……”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臣癱坐在地上，老淚縱橫。
旁邊一箇中年員扶著他，手也在抖，聲音發：“是啊，活下來了。”
幾個德高重的老臣湊在一起，低聲商議。
太傅周崇文捋著鬍鬚，眉頭擰了疙瘩，聲音得很低：“陛下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諸位，咱們該怎麼辦？”
太保鄭明遠搖頭，也是一臉愁容：“康王沒有明示，誰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是想自己坐那個位置，還是想扶持陛下的兒子上位？”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妄加揣測。
吏部尚書張文遠開口，聲音沙啞：“陛下的長子今年十五歲了，次子十三，最小的才幾個月。十三個皇子，選誰都可以。可問題是，康王會同意嗎？”
戶部侍郎趙文華搖頭：“康王會不會同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們擅自擁立新君，萬一康王不高興，你我的人頭，恐怕就要搬家了。”
眾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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