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必不負陛下所託!”岳飛肅然領命,他知道這個任務同樣艱鉅,但必須完。
“楊宗義!”楊恪又看向安北都護。
“末將在!”
“你的突厥鐵騎, 對北地地形最為悉。 遷移開始後, 你部分兵力, 化整為零, 以小騎為主, 不分晝夜, 不間斷地襲擾從盧龍塞深的唐軍!
不求殲敵, 只求疲敵、 擾敵、 遲滯其行! 讓他們吃不好, 睡不安, 時時刻刻繃神經! 配合焦土之策, 加速其士氣崩潰!”
“末將領命!定唐軍夜不能寐,食不甘味!”楊宗義獰笑領命,這正是他麾下騎兵最擅長的事。
“孔明,”楊恪最後看向諸葛亮,“整方略, 還需你多費心。 如何將此‘焦土’ 之利, 與正面防線, 以及其他方向的行結合起來, 最大程度地殺傷、 消耗敵軍, 迫其退兵, 就看你的謀劃了。”
“亮,謹遵聖諭。”諸葛亮躬,羽扇輕搖,眼中智珠在握的芒閃爍,“陛下此策,己握先機。接下來,便是如何將這‘焦土’,變埋葬唐軍的‘墳場’了。”
軍令如山,迅速傳達。
長城以北,百里之,一場規模浩大、時間迫的全民大遷徙與戰略破壞,迅速展開。
在岳飛的高效組織和各地駐軍、員的全力配合下,無數百姓扶老攜,帶著儘可能多的糧食家當,趕著牛羊牲畜,踏上了南遷之路。
雖然背井離鄉,心中悽惶,但在“唐軍兇殘”、“保護家園”的宣傳和軍隊的協助下,遷移工作總上井然有序。
百姓前腳剛走,後腳便有專人開始執行“焦土”命令。
濃煙開始在北方的原野上升起,那是村落、糧倉、草料堆在燃燒。水井被汙染,道路被挖斷。
短短數日之間,長城以北,盧龍塞周邊,原本尚有人煙的廣闊區域,迅速變得荒無人煙,斷壁殘垣,滿目瘡痍。
除了冰冷的土地和呼嘯的北風,唐軍將一無所獲。
而己經佔據盧龍塞,並試圖以此為基地,向縱深發展的唐軍張公瑾所部,很快就嚐到了“焦土政策”的厲害。
他們衝出盧龍塞,準備“就糧於敵”,“因糧於敵”,卻發現所到之,村落空無一人,房舍化為灰燼,水井汙穢不堪,田野裡連像樣的草都難找!
派出的徵糧隊,往往空手而歸,甚至遭遇小隋軍騎兵的襲擊,損失不小。
深不過數十里,唐軍的補給線就開始吃。從後方轉運糧草,路途遙遠,損耗巨大,且時常到襲擾。
士卒們住在臨時搭建的簡陋營寨裡,夜夜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隋軍遊騎襲擾,哨兵被殺,戰馬被驚,營帳被燒……不得安寢,疲於奔命。
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力。放眼去,西野荒涼,彷彿被整個世界拋棄。
沒有補給,沒有依託,只有看不見的敵人和無不在的威脅。
軍中計程車氣,以眼可見的速度落。士兵們怨聲載道,軍們也憂心忡忡。
張公瑾連連向後方李靖和李世民告急,請求增派糧草援兵,或者指示下一步行。
而這一切,正是遠在幽州的楊恪,以及算無策的諸葛亮,所希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