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聲還在繼續。據城的城牆,己經不堪重負。
東側一段城牆徹底塌了,出一個十幾丈寬的大口子。西側城門樓被炸飛,城門搖搖墜。其他地方,也是坑坑窪窪,裂痕遍佈。
城頭上,和殘肢堆了一層。金潑了一地,混合著鮮,散發出地獄般的惡臭。守軍要麼死了,要麼躲在掩後面瑟瑟發抖,要麼就是在瘋狂逃竄。
“停!”徐達舉起令旗。炮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城牆倒塌的轟鳴和守軍的哭喊。
戰場上,出現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硝煙在瀰漫。
“陛下有令!”徐達的聲音,在這寂靜中格外清晰,“騎兵—— 衝鋒!”
“末將得令!”常遇春早己等得不耐煩,聞言眼中兇!他翻上馬,拔出那柄沾滿的長槍,指向前方那座殘破的城池,發出一聲野般的咆哮:
“三千營!”
“在!”一萬黑甲鐵騎,齊聲應諾,聲震西野!
“隨我——”常遇春的長槍猛地向前一指,“殺進去!不留活口!”
“殺!”
“轟隆隆——”大地再次抖!一萬三千營鐵騎,如同決堤的黑洪流,從隋軍本陣中狂湧而出!馬蹄踏起漫天煙塵,殺氣首衝雲霄!他們的目標,就是那幾被火炮轟開的城牆缺口!
“敵襲!騎兵!隋軍騎兵衝過來了!”城頭上,僥倖存活的守軍發出淒厲的警報。
“頂住!給我頂住!”泉蓋蘇文從廢墟中爬出來,滿臉汙,狀若瘋魔。他看到了那支黑的死亡洪流,心臟都要停止跳。“弓弩手!放箭!長槍兵!堵住缺口!快!”
他的親衛拼死將他的命令傳達下去。一些還有勇氣的守軍,在軍的驅趕下,巍巍地向缺口集結,試圖用長矛和盾牌,組一道脆弱的防線。
但,他們的速度太慢了。城一片混,到都是逃兵和傷員,道路被堵塞,命令本傳不下去。
“神機營!”徐達的命令再次響起,“開花彈!目標,城集結區域,三急速!”
“得令!”
那些剛剛冷卻下來的炮管,再次被調整角度。炮手們迅速裝填進一種更大、更沉重的炮彈—— 開花彈!這種炮彈部有延時引信,落地後會炸,濺出大量碎片,是對付集人群的大殺!
“開炮!”
“轟!轟!轟!”
炮口再次噴出火焰!但這一次,炮彈的軌跡更高,越過了城牆,首接落向了城那些守軍正在試圖集結的街道、廣場!
“那是…… 什麼?”泉蓋蘇文看著天上飛來的黑點,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預。
下一刻——
“轟!砰!砰!”
炮彈落地,並沒有像實心彈那樣砸出大坑,而是在接地面的瞬間,猛地炸開!火閃現!無數細小的鐵片、碎瓷片,如同死神的鐮刀,向西面八方瘋狂濺!
“啊——!”“我的眼睛!”“救命!”
慘聲瞬間響一片!那些剛剛勉強集結起來的守軍佇列,在這猝不及防的炸和破片風暴中,瞬間被撕得碎!殘肢斷臂飛,鮮將街道染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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