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說一句，李承乾和李泰的臉就蒼白一分。當聽到“稱臣”“割地”時，他們的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當聽到“放回長安”時，他們的眼中又燃起了一希。
“父皇…… 要回去了？”李泰聲問道，“那…… 我們呢？”
楊恪的目冰冷，“你們？你們覺得，你們還能回去嗎？”
李承乾猛地反應過來，“你…… 你想把我們留下來？你想用我們來威脅父皇？”
“威脅？”楊恪笑了，“你們太高估自己的價值了。”
他的目在兩人上掃過，如同在看兩件廢棄的品，“你們的父皇，己經答應了朕的條件。李承乾，你必須死。李泰，你…… 會‘為國捐軀’。”
“什麼？”李承乾和李泰同時驚呼，臉瞬間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李承乾瘋狂地搖晃著鐵欄，“父皇不會這麼做的！他不會放棄我們的！”
李泰則是渾發抖，“為國捐軀…… 你…… 你要殺我？父皇…… 父皇他同意了？”
楊恪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李承乾突然停止了掙扎，他死死盯著楊恪，眼中充滿了怨毒，“楊恪，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你挑撥我們父子關係，你不得好死！”
李泰也像是被刺激到了，他指著楊恪，聲音尖利，“是你！一切都是你的謀！你故意抓走父皇，讓我們自相殘殺！你好狠毒的心！”
楊恪聽著他們的指責，臉上沒有一波瀾。“朕的謀？”
他緩緩走近李承乾，“如果你不是急於登基，如果你不是聯合長孫無忌偽造聖旨，朕又如何能挑撥？”
他又看向李泰，“如果你不是野心，想取你哥哥而代之，又怎會帶人與他奪位？”
“你們的悲劇，是你們自己造的。”楊恪的聲音如同寒冰，“你們的父皇，也是一樣。他當年殺兄父，就該想到，他的兒子們會有樣學樣。”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楊恪重複了這句話，“這，就是你們李唐皇室的宿命。”
李承乾和李泰被他的話震住了。他們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因為楊恪說的，全是事實。
他們的野心，他們的貪婪，他們的不顧一切，最終將他們推向了深淵。
“你…… 你殺了我們吧！”李承乾頹然地坐倒在地上，“反正…… 反正父皇也不要我們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和淒涼。
李泰也癱在地，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他的才華，他的野心，他的一切，都將在這暗的天牢中化為烏有。
楊恪看著他們，眼中沒有毫憐憫。這就是政治鬥爭的殘酷。王敗寇，沒有對錯，只有勝負。
“你們放心。”
“朕會給你們一個面的死法。這，是朕對你們最後的仁慈。”
牢房，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承乾和李泰呆坐在地上，目空。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悔恨、恐懼和不甘，但一切，都己經太晚了
這，就是帝王家的悲哀。這，就是權力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