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難道我們就這麼認了？”中年男子不甘心地說道。
“不認又能怎樣？”崔浩苦笑一聲，“陛下手握重兵，暗衛遍佈天下。我們若是敢有異，恐怕…… 就是滅頂之災啊！”
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到一陣寒意。
“那…… 我們的子弟……”
“只能靠真本事了。”崔浩長嘆一聲，“我們崔氏，畢竟是書香門第，底蘊深厚。只要公平競爭，未必會輸給那些寒門子弟。”
他的話，雖然是在安眾人，但連他自己都知道，這只是自我安罷了。一旦科舉的大門向所有人敞開，士族的壟斷地位，將一去不復返。
大廳，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
龍城，國子監。
一群士族出的監生們，正聚在一起，義憤填膺地議論著。
“豈有此理！讓那些商賈之徒也來考科舉，簡首是侮辱斯文！”
“就是！商人重利輕義，他們懂什麼聖賢之道？”
“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要聯名上書，反對這個政策！”
他們的緒越來越激，彷彿自己的特權被侵犯，是多麼大的不公。
就在這時，一名寒門出的監生冷冷地開口了：“諸位同窗，陛下聖旨己下，你們還想抗旨不遵嗎？”
士族監生們一愣，隨即怒視著他。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我們說話？”一名士族監生囂張地說道。
那寒門監生毫不畏懼，“我是大隋的子民，和你們一樣。以前，你們仗著出，瞧不起我們。
現在，陛下給了我們公平競爭的機會。你們若是有本事，就在考場上見真章，何必在這裡聒噪？”
“你……”那士族監生氣得臉通紅，卻無話可說。
其他的寒門監生也紛紛站了出來，支援自己的同伴。
“說得對！有本事考場上見！”
“我們寒門子弟，不比你們差！”
雙方對峙著，氣氛張。但士族監生們明顯底氣不足。他們知道，陛下的態度己經很明確了。如果他們敢鬧事，後果不堪設想。
最終，士族監生們悻悻地散去了。他們的囂張氣焰，在這道聖旨面前，被徹底打了下去。
…
皇宮，書房。
楊恪正在聽取錦衛指揮使的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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