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跟在後半步，安靜地看著。他能看出來，這些平民對蕾雅可的問候是真誠的，眼裡的尊敬也是真實的。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戴。
“周白，”走了一段，蕾雅可忽然開口，聲音很平靜，“你覺得亞科城怎麼樣？”
周白想了想，實話實說：“非常不錯。”
“真的？”蕾雅可轉過頭看他，角帶著點笑。
“真的。”周白點頭，“至比黑石城好太多了。”
蕾雅可笑了，笑聲很爽朗。
“哈哈哈，那老鼠就只知道剝削，貪婪又愚蠢。”搖搖頭，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就算沒有這次，那傢伙遲早也會因為別的什麼事把自己作死。”
頓了頓，繼續說：“我一直認為，城主也好，貴族也好，存在的意義是保護平民。如果連他們都保護不了，那還要城市有什麼用？要我們這些人有什麼用？”
周白有些意外地看向。這番話，在這個世界，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相當罕見了。大多數統治者想的是怎麼從平民上榨取更多，怎麼鞏固自己的權力，怎麼特權。保護平民？那只是用來飾門面的說辭。
但蕾雅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認真。周白能覺到，是真的這麼想的。
“很多貴族覺得，平民死了就死了，反正多的是。”蕾雅可接著說，聲音冷了些，“他們不懂，人死了，民心也就沒了。沒有民心的城，就像沒有的樹，風一吹就倒。”
說這話的時候，兩人正好走到一個街口。幾個族小孩正在路邊追逐打鬧，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
其中一個大概六七歲的犬族小男孩跑得太急，沒看路，一頭撞在蕾雅可上。
“哎喲！”小男孩捂著腦袋，抬起頭。當他看清自己撞的是誰時，小臉一下子白了。
“城。城主大人......”他結結地說，尾都嚇得夾起來了。
蕾雅可彎下腰，手在他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慢點跑，小傢伙。”的聲音帶著點故意裝出來的嚴厲，“再這麼莽撞，小心我揍你。”
還舉起拳頭，在小男孩面前晃了晃。
小男孩癟了癟，眼睛有點紅，但還是用力點頭：“知。知道了，城主大人......”
蕾雅可看了他兩秒，然後臉上的“嚴厲”瞬間化開，變溫和的笑。手，了小男孩茸茸的狼耳。
“知道就好。”的聲音和下來，“去玩吧，小心看路。”
小男孩愣愣地看著，然後眼睛一點點亮起來，臉上重新出笑容。
“嗯！再見城主大人！”
他轉，又跑回小夥伴中間去了。幾個孩子很快又笑鬧一團，好像剛才的小曲本沒發生過。
蕾雅可直起，轉頭看向周白，臉上還帶著那點溫和的笑。
“走吧，”說，“帶你去看看別的地方。”
周白點點頭，跟在後。
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石板路上。風從街角吹過來，帶著食的香氣和孩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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