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從黑石城那邊來的。”蕾雅可說,笑容收斂了些,但眼神依然溫和,“那地方被踏平的訊息,幾天前就傳到我這兒了。弗拉德那老鼠......嘖,死就死了,可惜了城裡那些平民。”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周白能聽出裡面那點真實的憾。
蕾雅可轉移話題問道:“這兩位是?”
“這位是喵夜,”周白指了指邊的貓娘,“這位是吱可。們是......”他頓了頓,找了個合適的詞,“我的家人。”
話音落下,吱可的明顯震了一下。抬起頭看向周白,那雙棕的眼睛瞬間就紅了,眼眶裡迅速蓄起淚水。用力咬住,拚命想把眼淚憋回去,但效果不大,那副泫然泣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出來。
喵夜也轉過頭看向周白,那雙異瞳裡閃過明顯的詫異。但很快,那詫異就化開了,變一種很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和。沒說話,只是站得離周白更近了些。
其實三人在一起生活也沒多天,但那種“家人”的覺,他們都到了。
蕾雅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目在吱可泛紅的眼眶上停了一瞬,又在喵夜微微放鬆的肩膀上掃過,最後落回周白臉上。那雙琥珀的眼睛裡,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周白,”輕聲說,語氣比剛才更溫和了些,“你倒是個有趣的人。”
直起,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院子裡那幾棵矮樹。照在上,銀灰的長髮泛著。
“一會兒留下吃飯吧,”轉過,對周白說,“我還有些事想問你。”
周白點點頭:“好。”
蕾雅可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幾秒後,門開了,狼雅走進來。
“大人。”恭敬地說。
“狼雅,”蕾雅可說,“你帶這兩位客人去休息一下,順便通知廚房,晚上準備得盛些。”
“是。”狼雅應道,然後看向吱可和喵夜,“請跟我來。”
吱可有些張地看向周白。周白對點點頭,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吱可這才稍微放鬆些,和喵夜一起跟著狼雅出去了。
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周白和蕾雅可。
“周白,”蕾雅可走到門邊,拉開門,“跟我走走吧。”
周白不知道想幹什麼,但還是點點頭,跟了上去。
兩人走出城主府,來到街上。下午的還有些烈,照在石板路上泛著白。蕾雅可走得不快,雙手背在後,那皮甲在下泛著和的棕澤。
讓周白意外的是,街上的行人看見蕾雅可,並沒有像在黑石城那樣慌張躲閃,反而有不人會主打招呼。
“城主大人!”
“蕾雅可大人下午好。”
“城主吃過了嗎?”
打招呼的有老人,有年輕人,有男人,也有人。語氣很自然,像是鄰居間的寒暄。
蕾雅可也會一一回應。
“嗯,下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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