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結束，周白起告辭。蕾雅可送他們到城主府門口。
“路上小心。”說。
“嗯。”周白點頭，拉開車門。吱可和喵夜也上了車。
車子發，緩緩駛離城主府。周白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蕾雅可還站在門口，銀灰的長髮在午後的風裡微微飄。
直到車子拐過街角，再也看不見了，蕾雅可才收回目。
“大人，”後座的吱可小聲問，“我們......真的有地了？”
“嗯。”周白說。
“那個城主......人真好。”
周白沒說話。蕾雅可確實不錯，但“人好”這個評價，可能有點簡單了。能在這個世界當上一城之主，還能把城治理得不錯的人，不可能只是個“好人”。
但至，現在對他們沒有惡意。
車子駛出城門，沿著來時的路，朝著灰狼林的方向開去。
——
城主府門口，蕾雅可還站著。
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最後變一種平靜的。若有所思的表。
“大人。”狼雅從後面走上來，站在邊。
“狼雅，”蕾雅可沒回頭，聲音很輕，“你覺得他是什麼人？”
狼雅想了想，謹慎地說：“看不。他上的服。那輛車。還有他說話的方式......都不像我們這兒的人。但他對那個鼠族和貓族的態度，又不像那些傲慢的貴族。”
蕾雅可點點頭。
“他手裡有香料，”說，“而且說‘管夠’。要麼他背後有一條完整的貿易線路，要麼......”頓了頓，“他有別的辦法弄到這些東西。”
“別的辦法？”狼雅不解。
蕾雅可轉過，往府裡走。狼雅跟在後。
“那輛車。”蕾雅可說，聲音得很低，“我仔細看過了。沒有馬，沒有牛，沒有任何牲口牽引，但它能自己跑。車是某種黑的。的材料，不是木頭，也不是金屬。車的工藝......我從沒見過。”
走到書桌前，拿起羽筆，在指尖轉。
“還有他說話的方式，”繼續說，“用詞。語氣。習慣，都和這兒的人不一樣。他說他從黑石城來，但黑石城那邊的人我見過，不是他這樣的。”
狼雅沉默地聽著。
頓了頓，然後輕聲說：“狼雅，你聽說過‘先古’嗎？”
狼雅一震。
“大人是說......那些大災變之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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