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個等階。他沒見過五階異能者出手是什麼樣子，但之前那隻四級的巖鎧豬，他和喵夜合力都打得那麼費勁。五階頂級的蕾雅可......得強到什麼程度？
他忽然覺得，自己手裡那把突擊步槍，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可能真的不夠看。
“你這屋子真不錯，”蕾雅可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回來。靠在椅背上，目掃過整個客廳，最後落在那幾桶礦泉水上，“還有這麼多純淨水......這東西在黑市上可值錢了。”
“這玩意我多的是，”周白說，語氣很隨意，“你要喜歡，回去的時候帶幾桶走。”
蕾雅可的眼睛瞬間睜大。盯著周白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然後笑起來，笑容裡難得地帶上了一點不好意思。
“真的嗎？”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些，“這也太客氣了......”
“沒事。”周白擺擺手。
這時吱可端著一大鍋粥從廚房走出來。白的米粥在鍋裡冒著熱氣，米香濃郁。喵夜也從椅子上跳下來——主要是椅子對來說有點高，小小一隻，坐上去腳都夠不著地。幫吱可拿了幾碟小鹹菜，還有幾個已經剝好殼。對半切開的鹹鴨蛋，擺在桌上。
蕾雅可和狼雅的目瞬間被那鍋粥吸引住了。
兩人盯著鍋裡白花花的米粥，又看看桌上那幾碟澤人的小菜，最後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你們平常......”蕾雅可開口，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就吃這個？”
當然認得大米。幾年前曾嘗試在城外開墾一小塊地種水稻，但那些稻種在這個被汙染過的土地上長得稀稀拉拉，產量低得可憐，最後只能放棄。從那以後，大米在亞科城就了只有重大節日才會拿出來一點的珍貴食。
可現在，周白居然拿它當早飯？還這麼一大鍋？
吱可和喵夜站在桌邊，看著蕾雅可和狼雅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不約而同地湧起一小小的自豪。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緒，連城主大人都這樣，我們家大人果然最厲害了。
“對啊。”周白說，拿起勺子，給蕾雅可盛了滿滿一大碗粥，又夾了幾筷子鹹菜鋪在上面。吱可也給狼雅盛了一碗。
兩人接過碗，看著碗裡白得晃眼的米粥，嚨都不自覺地了。也顧不得燙，蕾雅可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大口送進裡。
溫熱的米粥過嚨，濃郁的米香在口腔裡化開。嚼了嚼，粥煮得恰到好，米粒糯，米湯濃稠。又舀了一勺帶著鹹菜的，鹹菜的微咸和辣味混合著米粥的清淡，口層次瞬間富起來。
狼雅吃得比斯文些，但速度一點也不慢。一勺接一勺，很快碗就見了底。
蕾雅可喝完一碗，自己又盛了第二碗。這次注意到桌上那幾個對半切開的。橢圓形的東西。蛋黃是橙紅的，流著油，蛋白是深褐，聞著有奇特的鹹香。
“這個，”用勺子指了指，“是什麼？聞著香。”
周白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是鹹鴨蛋。他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這個世界沒有家畜，自然也沒有鴨子，更沒有鹹鴨蛋這種東西。
他猶豫了一秒，最後決定含糊過去。
“就是一種食，”他說，語氣盡量自然，“你嚐嚐，很香的。”
蕾雅可和狼雅點點頭，各自用勺子舀了半顆。蕾雅可先咬了一口蛋白。
下一秒，的臉皺了起來。
“好鹹！”含糊不清地說，趕喝了兩大口粥才把那鹹味下去。狼雅的況也好不到哪去，吃得慢些，但也被鹹得直皺眉。
周白看著蕾雅可那副被鹹到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這東西一次吃點，”他說，“有點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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