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罕難以置信地問道。
因為煙花在鳴城都是高價難求的稀缺品,又怎麼會給他那麼多貨,讓他帶回大食去售賣呢?
“當然,我提議用一批等值的煙花換你手裡這些奇珍異寶,以煙花的魅力絕對不愁人為它花費巨資,你是肯定不會吃虧的。”
“等這批貨到了你的國度,如何定價那是你的事,賺多賺也全憑你本事,試想一下這其中可是有著鉅額利潤空間。”
不可否認,張真的提議很有吸引力,阿米罕已經在腦海中飛速地盤算著,他知道如果錯失了這個機會,那麼這樁生意很可能就落到其他外邦商人的手中。
於是他很快就答應合作,跟張真達共識。
“好,小王爺的提議讓我很興,只不過煙花的貨源究竟要如何確保穩定呢?據我所知,眼下鳴城中也沒有多人手頭有貨?”
張真哈哈大笑說,“煙花就是我本人研發製作的,你要多我就有多,這本不問題。”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阿米罕找來三輛馬車,將店鋪裡的這些珍寶悉數裝車,直接送往懷安王府。
張真臨出門時,告訴阿米罕說:“十日之,我便會將答應你的貨全部準備好,到時候你只需命人前來提貨,當天就可以踏上旅途,送往大食。”
“這是咱們之間第一次合作,我還可以額外附贈一些酒玉樓春,讓遠在萬里之外的人也能品嚐到我大炎酒!”
“以後咱們就是戰略合作伙伴。”
阿米罕躬稱謝,心中對這位小王爺更加敬重了幾分。
常聽說懷安王府的二公子紈絝不羈,放浪形骸,是京中皇族之恥,但今天接下來卻發現這個人並非那麼不堪。
最起碼在老道的商人阿米罕的眼裡,這位小王爺頗有經商頭腦,絕對算不上是個一無是的二世祖。
辦妥了這件事,由藩坊出來後,張真吩咐小安子轉道十字街,去採買了不不同樣式的布匹,全是上好的綢織造而。
手膩,質地輕盈而富有澤。
小安子問道:“公子,咱們買這麼多布匹做什麼,這差不多能改上百件服了吧?”
張真告訴他說,“我就快要與泗國公之李如霜婚了,這不得給人家備一份厚厚的彩禮嗎?這樣才不至於被世人給小瞧了。”
“說的也是,可以公子您的份,大可不必連這些事都要親力親為吧?”
“此言差矣。”
張真搖了搖頭,“其實挑選這些彩禮,可以彰顯一個人的品味和格調,我怎麼能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樣呢?再說了,鳴城裡的膏粱子弟有哪個不是靠家裡出錢持婚事的?”
“我張真就是要憑自己本事,絕不依靠我老爹,這樣那些整天編排我的小黑子們,就該閉上臭了。”
小安子撓撓頭,“什麼是小黑子?公子您最近說的話越來越讓小人聽不懂了。”
“小黑子就是指那些對我又羨慕又痛恨的人,比如那個倒黴蛋韓松。”
張真笑著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