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太子府。
一名騎快馬由東門城的差役,急急忙忙地來到了太子府門前,他從馬鞍上取下一隻竹筒,裡面裝著清安知府王倫送來的書信。
太子張承嗣聽說清安傳來訊息,一反常態地由後院趕至前廳,當他迫不及待拆開書信檢視時,臉由原本的期待轉而變得沉。
“為什麼會這樣?”
“不是說用了最好的大船,找了最有經驗的船伕嗎?”
送信之人不過是跑的,他連書信中的容是什麼都不知道,又如何來回答太子的質問。
他被嚇的跪在地上,本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張承嗣怒漸濃,看完一遍之後,又回過頭去將信中的關鍵容,又細細地讀了一遍。
“哼,這個竇天德,簡直就是無能的廢!來人,快把楊進、竇天德給我找來!”
盛怒之下,張承嗣抬眼看到送信的差役還跪在地上,就順勢給了他一腳。
“還不快滾!”
太子府中一片肅然,最近太子的脾氣比較暴躁,每天沉著臉也不知道在生什麼氣,今天他原本像是在等待一個好訊息,結果等來的卻是壞訊息。
這一下子又讓府中的下人們膽戰心驚,他們很擔心自己哪裡做得不妥,就會被太子輕則訓斥,重則毆打,於是人人自危,甚至都不敢靠近前廳。
不久之後,戶部侍郎楊進連同他婿,福鼎祥商號掌櫃竇天德匆匆忙忙趕來太子府,兩人都已提前知曉發生了什麼事,因此神凝重,明白這次免不了要被太子痛罵一頓。
“這次出海,耗費巨資,三艘大船同時起航,彼此照應,本以為能萬無一失,結果呢?”
張承嗣走到竇天德的跟前,疾言厲地大聲質問後者。
竇天德來時也是心中焦急,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怎麼向太子代,畢竟三艘大船出海,結果一艘在海中迷失方向,不知所蹤,一艘遭遇風浪直接翻覆,船上所有人無一倖存。
剩下那一艘船雖說是勉強捕了一些海貨回港,但等他們靠岸時,那些鮮活的魚蝦早就死了一大片,腐爛到本無法食用。
也就是說,他們原本計劃如法炮製,向張真之前所做的一樣,去東海帶一些好東西回來,畢竟不能讓萬利齋繼續這麼一家獨大,將銀子全給賺了去。
但經此一遭,卻告訴了他們一個不爭的事實,出海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只怕整個大炎就只有張真可以辦到。
“太子殿下息怒,這次的事令人失,我們也沒想到三條船,竟然一艘都沒有順利抵達那座所謂的東海仙島,也許...是張真信口開河,就沒有那樣一座島。”
竇天德試圖為他的失敗找補,張承嗣瞪眼道:“仙島不存在的話,他那一艘大船中裝回來的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問題竇天德無法回答,邊的老丈人楊進站出來說:“太子殿下,海上航行歷來兇險,張真他之所以能夠功,也可能只是一次例外,說明他的運氣足夠好。
不過我以為現在最重要的並非糾結於這次失敗,而是如何阻止萬利齋繼續做大,如果不想辦法針對的話,萬利齋就要把福鼎祥在鳴的生意全給搶了。”
張承嗣便問楊進,“你有什麼好主意?”
“既然沒辦法找到東海仙島,不如就直接對萬利齋下手,我的確是有個主意......”
經過了兩天的準備,萬利齋終於補充了不存貨,同時張真還教會了李如霜、方玉珍、昭元公主們如何來製作香皂和麵,這些東西在鳴城是非常俏的暢銷商品。
由於客戶件都是豪門貴族的夫人、小姐,們自然對自己的貌格外在意,不惜花費重金都希自己變得更加漂亮,更加白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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