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431我要你這妖的餘生！
——你可以怪我自私，但我需要一個強大的人，強大到與我匹配，才能……與我共度這艱難的一生。
——因為我看到了你骨子裡的彈和韌，安救贖不了你，但痛苦可以，我沒說錯吧？
——你看，我現在不壞了，我現在長良心了，而我的良心……就是你！
——汐，一直以來，我都強行把一些東西塞給你，我的暴戾恣睢，我的胡攪蠻纏，我的猙獰霸道，我的險狡詐……但你知道嗎，那些也全是我的。只是，我沒有學會好好表達，也沒有選擇對的方式，對此，我很抱歉。
——我從來沒有問過你這些東西你想不想要，我只知道，我給你的這一切，從沒給過別人，也沒想過給別人。
……
回憶到了這裡，汐才發現，他當時的眉和眼，悲傷和痛楚，都綻放在腦海深，居然怎麼也忘不掉。
這，是足以令震驚自省的一件事！
“顧傾城，別TM弄得像你很瞭解我似的，我是不隨便，但我隨便起來不是人，我是不放，但我放起來也不是人。你算什麼東西，敢用這種很瞭解我、很為我著想的語氣說話？”
“是嗎？我不瞭解你？我不瞭解你你以為沈昔年瞭解你？你有用跟我說話的這種口氣，跟他說過話嗎？”
“……”這個問題不算咄咄人，但卻是問倒汐了。
本就不需要回憶，就能知道，自己卻是從來都沒有用過那種輕佻的太對，面對過沈昔年。
面的他的時候，展現的都是自己好點品質，而不是……
“那又如何？你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看著汐油鹽不進的樣子，顧傾城覺心裡的傷不是一星半點的。
“那天在車上，你告訴我的，告訴我讓我努力。可是你看看你，哪有接我半點努力的樣子？”
聽到他低落下去的語調，汐覺腔的某個位置快速地痛了一下。
“汐，不公平，你對我太不公平了。”
“……”
“沈昔年曾擁有你的心，已經讓我嫉妒的要發狂了！我一次次的告訴自己，誰的人生還沒遇見幾個難忘的舊人，何況是你，我都這樣喜歡你，何況是別的男人？我把一切負面的緒都當是自己的問題，告誡自己試圖大度，試圖容忍，但你……不能一次又一次地用這種傷害的方式考驗我的心。”
“……”
“我不喜歡你的這種考驗方式，汐，考驗是考驗，不能打著傷害的旗幟。否則，一旦被你傷了心，我會做出什麼來，我也不知道。”
顧傾城沒有低聲下氣，但他的語調和語速好似能傳遞一種很寂寥失落的覺，讓汐居然有種想要安他的衝。
可是，安什麼？
需要安他什麼？
安有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