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說的也沒錯，確實……沒有接他的努力，儘管在車上的時候，說過，讓他努力到覺得行的時候。
如果是個局外人或者旁觀者，確實會覺得不公平。
“你到底……想要什麼？”汐張開了，終於說話了。
一直以來，這都是困擾的問題，換句話說，不信顧傾城到不行了，這輩子非不可了，因為在的三觀中，沒了誰，日子都是要照常過的，可能會不開心一些，但也不至於過不下去。
自己就是個例子，那麼那麼喜歡沈昔年，但和他分開之後，到現在，不是也沒死麼？
所以，儘管顧傾城一次又一次的表白，可能直接也可能間接，可就因為他表白的次數太多了，三句不離的覺，讓覺得沒有信服。
不清楚顧傾城究竟要的是什麼，如果是，能給他，也可以給，但如果是別的，就……
“我要什麼？你居然問我要什麼？”顧傾城被給氣笑了，真是生生地氣笑的。
他對表白過那麼多次，居然還會問他這種淺顯易懂的問題，怎麼著，他說的那些話，都當是放屁了是不是？
強烈的反差令顧傾城生出太多的無奈，無奈凝聚一種決絕的歇斯底里，被醞釀著，制著。
“對，別來那些虛的，你要什麼就直說。”汐揚起下，第一次迎視著他。
他雙眼的玻璃很漂亮，像上等的棕水晶，折出迷人的彩來，在那種彩裡，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的自己。
“行，那你聽好了，我要——你這妖的餘！生！”
……
玻璃花園。
慕甜甜難得有這樣愜意的黃昏時，最近一個月裡的黃昏是什麼樣子的因為繁忙地工作，完全都不記得了。
“汐汐，你是說……你決定給顧傾城個機會試試看？”喝了一整杯咖啡，才將所有的心驚快速地了下去。
汐沉默地抿著角，不發一語。
不過一個都小時，一切卻像極了一場夢。
——我的乖張邪佞都被你給平了，我的暴戾險也都被你給滅了，我的不羈狂傲也被你給折了……想我這半生烈骨錚錚，全都斷送在你手裡了，這些，你都準備拿什麼還我？
——汐，我要你的餘生已經是最淺薄的代價了，這樣起碼下輩子的你，還是自由的。如果連你的下輩子都屬於我，那你就永遠都跑不掉了。
——話我是從來都不信的，懷我也從來都不認，所以你別想糊弄我。如果這一次你還像以往接二連三那樣說到做不到，就別怪我用你討厭的霸道方式，來演繹一場深。
——要麼你我，前提是你這一次是真的給我機會，而不只是說說，之後又翻臉不認；要麼我們互，如果你決意不回頭，那都別好過了；這兩樣選項，你只能選擇一個！
……
如果不是慕甜甜還在說話，汐都快忘了自己一個小時前選擇了什麼。
好像是前者吧……低頭看著上想亮麗的連，忍不住這樣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