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使者查理,幾人回到了超小型移堡壘上,重新發了引擎開始緩緩向前。
而在他們離開之後不久,在堅的沙石地面上,用於提醒後人的木牌就這樣緩緩下沉,消失在了流沙之中。
微風捲起陣陣沙塵,流沙區域一點一點消失在了矮坡的背面。
“不是,雖然說的確是我們來晚了,但總有種盯了很久的BOSS被搶人頭的覺。”
耐摔王吧號上,玩家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雙王盯了安託斯多久,要是盯了幾十年我心裡還能平衡一點。”
“是啊,不過我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
“一個譜系的大公爵死了,這個譜系剩下的們怎麼辦呢?”
觀大一樣的堡壘天台上,【眼中藏著獅子】忽然說道:
“總不可能安託斯是整個譜系最後一個死的吧?”
“肯定不是,貝特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那倒也是,只是不知道安託斯死了之後,他們這些沒了爹孃的孩子怎麼辦。”
“好一件喜事,怎麼到你裡變喪事了?”
“沒事,喪事喜辦也好的,我現在只想要抓一個安託斯譜系的伯爵,看看他知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他不知道,我們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他,看看他會不會哭出來嘻嘻嘻。”
“誒,你們還記不記得?”
幾人流的熱火朝天,【好景不長】忽然想起了什麼。
“什麼事?”
“還記得冷杉城之戰的時候嗎?”
“記得啊,怎麼了?”
“當時【嚎綠蘿】大佬是不是還請了安託斯上來著?我記得他當時猛地要死,如果那個時候安託斯還沒問題,那雙王的作可還快的呢。”
“這個問題之前我也有想,按照希爾維斯的說法,安託斯應當在小半年之前就己經離開了克拉夫城,那應當是冷杉城決戰之前。”
“可如果當時安託斯己經深陷險境,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幫助【嚎綠蘿】,作為始祖他至也要向自己譜系的子嗣們傳達出一點點的求救訊號吧?我從未聽【嚎綠蘿】說起過這件事。”
“很有道理,剛剛查理在的時候我沒說,其實我有點懷疑安託斯這廝是詐死,要麼就是雙王半場開香檳……”
“嗯,還有別的可能嗎?”
“還可能是對自己的現狀並不清楚?就像被催眠了一樣。”
“都有道理,這個訊息要不要傳送到網論壇?”
“我覺得不必了吧?按照他騎馬的速度,估計再有兩三個小時也就到瓦爾哈拉了,咱們本來就是跑活,要是再給他們劇,說不定會被下江湖追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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