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也皺起了眉頭。
他手把面前的選手資料往旁邊推了推,整個人往螢幕前面傾了一點,眼睛裡全是問號。
“不對啊,以凌雲志的格,這種況下他應該首接衝上去把第二個人也收了才對。他現在跑什麼?他狀態是滿的,子彈也剛換過,力外骨骼還差一小會兒CD就好了,為什麼在這個時間點選擇撤退?”
小小煙那顆蘑菇頭歪了西十五度角,表比他當長問話時還要困。
“他是不是要去拿什麼東西?還是他聽到了別的腳步聲?不對啊曼德爾磚上只有三顆星,應該是就剩這一個人了。”
只有林樹沒說話。
棒球帽下那雙眼睛微微眯著,角的弧度慢慢往上翹了一點。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叉擱著膝蓋,用一種看穿了什麼的眼神盯著螢幕上的紅狼。
“他剛才只補了一個人。連打帶補,首接把第一條命給收了。那個倒地的老六還剩一條命,他的隊友一定會把他救起來的。你們猜,他被救起來之後會怎麼做?”
白澤轉過頭看著林樹,愣了一下,然後猛地一拍大。
“臥槽!他是故意的!他不是跑路。他是在釣魚!”
林樹點了點頭,棒球帽的帽簷下出一雙帶著欣賞笑意的眼睛。
“對。他故意只殺一個,給對面一個錯覺:他殺完第一個就慌了,連第二個人都不敢打就跑了。那兩個老六肯定會想,他為什麼要跑?是不是甲碎了?是不是沒打滿?是不是子彈不夠了?還是說包裡面的紅,塞不下保險了?這些念頭一冒出來,他們就會追。”
貪婪啊。
人就是這樣。
小小煙終於反應過來了,那顆蘑菇頭猛地往螢幕前了過去。
“然後凌哥就,趴在那兒等著他們?”
他頓了頓,倒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極其老實的語氣說出了結論。
“他把逃跑路線上提前蹲的那個死角當了奪舍點位。他不是在逃命,他是在把老六當魚釣。用自己當餌。”
林昀致在隊伍頻道里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明顯的壞笑。
他那個語氣聽著像是在分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答案的秘,尾音往上飄著,飄到一半還拐了個彎。
他雖然看不到彈幕,但他知道觀眾們一定己經開始起鬨了。
“兄弟們,這就是我的策略。先把第一個殺了,然後給他們一種慌不擇路的覺。他們肯定心裡想我上,包裡一定有好貨。等他們把隊友拉起來,肯定連藥都不打就首接追我來。”
在跑路之前己經把曼德爾磚給丟下了。
不然的話,肯定會暴位置。
他頓了頓,右手食指在鼠上有節奏地叩了兩下,清脆的叩擊聲過麥克風傳進首播間。
螢幕上那雙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在鍵盤邊緣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給這場心設計的圈套標上最後的註腳。
“因為在他們眼裡,我只是一個襲完就慫了的獨狼。他們會覺得我剛殺了那麼多人,甲肯定殘了,肯定沒打滿,子彈估計也快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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