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這種。我被老六蹲死的次數加起來能繞航天基地一整圈。剛才那一把我明明打得那麼好,就是被一個趴在浮力貨架後面的蹲子了背。
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你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局面,被人蹲在角落裡一槍掉,那種覺比被人正面頭還憋屈一百倍。”
林樹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沒說話,但他的角往下了一點。
作為職業選手出,他知道蹲人是這個遊戲的底層邏輯裡必然存在的打法之一。
在絕航天這種高圖裡,蹲坑確實是一種生存策略。
但蹲這個樣子,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正式比賽裡敢主拉槍線的選手,十個裡面有九個是有真本事的。而蹲在角落裡等別人打完再出來收人頭的,十個裡面有九個是不敢正面對槍的。這就是白澤杯的含金量——它能讓你原形畢,也能讓你一戰名。”
彈幕也炸了。
滿屏的白文字像瀑布一樣往下衝,層層疊疊堆在一起,滾速度快到本看不清單條的容。
整個公屏都被觀眾的緒點燃了,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老六這種蹲坑打法的鄙夷。
【又是老六 絕航現在全是蹲子 正面打不過就知道蹲 蹲到天荒地老也不知道換個位置】
【被老六死的覺比被猛攻哥頭還難。至猛攻哥是堂堂正正站你面前開槍的 老六連正面都不敢】
【最噁心這種人了 打不過就完了還覺得自己很聰明,蹲了十分鐘就為了一槍背,有什麼技含量】
【支援凌哥制裁老六 上一波宿舍和西大那兩隊至還敢正面對槍 這倆純蹲坑的連門都不敢出】
【白澤長帶頭嘲諷老六 今天解說席己經被凌雲志圈了 長這個拍手嘲諷太到位了】
“兄弟們,看好了,看我怎麼制裁這種勸架加襲的人。”
林昀致打開了自己的麥克風,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帶著一種“你們都別急著划走接下來要播名場面了”的篤定。
他的聲音裡藏著一種極其明顯的壞笑。
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他的攝像頭始終只對著鍵盤和鼠上的那雙手,但是聽語氣就能腦補出他現在角翹到耳子的表。
邪惡人格。
首播間老給他起的這個稱號不是白起的。
每當林昀致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接下來必然是一波讓人又氣又笑的博弈藝。
他的手己經在鍵盤上起來了。
大跳拉出去。
從拐角後面彈出,暗金的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黑室走廊的那兩個老六顯然沒想到有人會在十五殺之後還這麼囂張地大跳拉出,蹲在自售貨機後面的那人在狙擊鏡裡眼睜睜看著紅狼從牆角彈了出來。
但他手裡的M7還沒來得及從半蹲狀態切換到架槍位置,林昀致落地的瞬間準星就己經鎖住了他腦袋。
“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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