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芳人要去大西洋‘遠洋訓練’?”
“是的,爵士。兩艘俾斯麥級戰列艦、兩艘補給船、五艘驅逐艦。申請明天上午過運河。”
溫蓋特又看了一遍電報。那幾個字——“遠洋訓練”——格外刺眼。
“訓練?”他把電報拍在桌上,“在這個節骨眼上,在德國人剛打完一場大海戰之後,他們要去大西洋訓練?”
副沒有說話。
溫蓋特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開羅的街景,駱駝、馬車、穿著長袍的當地人,和這個戰爭的世界格格不。
“海軍武在嗎?”
“在,爵士。己經通知他了。”
話音剛落,門被敲響。海軍武亨利·威爾遜上校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同樣的電報。
“爵士,您看了?”
溫蓋特點頭:“看了。你怎麼想?”
威爾遜走到海圖桌前——那張桌上常年攤著地中海和紅海的海圖。他的手指點在蘇伊士運河的位置。
“兩艘珠江級,就是俾斯麥級。西萬五千噸,380毫米主炮,三十節航速。加上補給船、驅逐艦,這是一支完整的特混編隊。”
他頓了頓:“如果它們真的是去訓練,為什麼選在大西洋?太平洋不能訓練嗎?印度洋不能訓練嗎?非要穿過我們的命脈?”
溫蓋特沉默了幾秒。
“你懷疑他們是去給德國人送補給?”
威爾遜抬起頭:“爵士,我沒有證據。但時間點太巧了。德國人剛打完仗,兩艘俾斯麥級帶傷逃亡,燃油告急。然後蘭芳人就派了兩艘同樣的戰艦,帶著補給船,往大西洋走。”
溫蓋特走回桌前,坐下。
“倫敦那邊怎麼說?”
“己經發報了,正在等回覆。”威爾遜說,“但按照程式,我們沒有理由拒絕。他們是中立國,申請過國際運河,承諾遵守規則。如果我們拒絕,就違反了國際法。”
溫蓋特點了點頭。
“那就不拒絕。”他說,“但也不歡迎。”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通知運河管理局,做好通航準備。派人在運河兩岸全程監視,記錄每一艘艦的向。特別是那兩艘補給船——他們裝了多東西進去,出來時了多,都要查清楚。”
威爾遜立正:“是。”
溫蓋特看著窗外,忽然問:“你說,蘭芳人到底想要什麼?”
威爾遜沒有立即回答。
他想了想,說:“爵士,我認為他們想要的是——讓這場戰爭繼續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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