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查,陛下。軍五和海軍報聯合行,代號‘深藍’。”
“好。”德華七世走到費舍爾面前,直視他的眼睛,“約翰,我任命你為第一海務大臣,是因為你說你能讓皇家海軍保持領先。現在,證明給我看。”
費舍爾直腰板:“我會的,陛下。”
國王點點頭,示意眾人可以離開。
走到門口時,費舍爾聽到國王低聲自語,那句話既是對他說,也是對自己說:
“維多利亞時代結束了,費舍爾。現在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為年輕一代守住產的時候了。”
柏林,無憂宮宴會廳
水晶吊燈的芒照亮了鋪著雪白桌布的長桌,銀質餐反著溫暖的。威廉二世皇帝坐在主位,兩邊是海軍高階將領、閣大臣、工業巨頭。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皇帝舉起酒杯。
“先生們!”他的聲音洪亮,充滿表演慾,“讓我們為德意志帝國的公海艦隊——為昨天過蘇伊士運河的六位鋼鐵巨人乾杯!”
“皇帝萬歲!”滿座舉杯,歡呼聲幾乎掀翻屋頂。
威廉二世一飲而盡,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他看向坐在右側的提爾皮茨:“阿爾弗雷德,告訴大家,英國人現在是什麼反應?”
提爾皮茨站起,軍裝上的勳章叮噹作響。作為宴會上數保持冷靜的人,他選擇用事實而非緒發言:
“據駐倫敦大使館的報告,英國海軍部昨天徹夜燈火通明。今天上午,德華七世國王急召見首相、外大臣和海軍大臣。下午,英國外大臣朗斯敦侯爵召見我國大使,表達了‘關切’。”
桌邊響起一陣鬨笑。
“關切!”克虜伯大聲說,“他們應該到恐懼!威斯特法倫級的主炮可以在他們程之外就把他們的船撕碎!”
提爾皮茨微微皺眉,但皇帝顯然喜歡這種論調。
“說得好,古斯塔夫!”威廉二世笑道,“英國皇家海軍三百年來第一次遇到技上被超越的對手。他們現在一定在拼命計算,需要造多新船才能重新獲得優勢。”
“那會掏空他們的國庫。”黑爾特林謹慎地說,“但也會掏空我們的。”
氣氛微微一滯。
威廉二世看向財政大臣,笑容稍斂:“奧古斯特,你總是這麼掃興。但你說得對,錢是個問題。”他轉向提爾皮茨,“那個中國人,陳峰,他同意新訂單了嗎?”
“正在談判,陛下。”提爾皮茨回答,“他要價很高:四艘改進型威斯特法倫級,單艘三百萬英鎊,其中一半必須用黃金支付。此外,他還要求斯柯達兵工廠的火炮自工藝,以及蔡司公司學部門的‘技支援’。”
桌邊響起竊竊私語。
“三百萬英鎊?太貴了!”
“黃金支付?我們的黃金儲備……”
“技轉讓?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