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這太冒險了!如果被抓住……”
“如果被抓住,就是某個‘激進軍’的獨斷專行,與帝國政府無關。”山本面無表,“但如果功……我們就能獲得無畏艦的設計圖紙,甚至可能……獲得一個造船基地。”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波斯灣的位置:
“荷蘭人在南洋迫華人,英國人在亞洲看不起黃種人,德國人把我們當工……所有人都認為,日本應該安分守己地做個二流國家。”
山本的手掌重重拍在地圖上:
“但帝國海軍用対馬海峽的勝利證明了,黃種人也能打敗白種人!現在,我們要再次證明,日本有資格擁有最好的戰艦,有資格為真正的世界強國!”
他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火焰:
“鈴木君,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離開柏林,經伊斯坦布林前往士拉。我要親眼看看,那個傳聞中的地方到底有什麼。”
“那如果……什麼都沒有呢?”
“那就執行‘蒼龍’計劃的b方案。”山本的聲音冰冷,“調查英國‘無畏號’的船廠安保,查詢滲的機會。帝國海軍必須獲得無畏艦,不惜任何代價,不擇任何手段。”
鈴木中佐立正低頭:“遵命!”
山本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清酒——這是他特地從日本帶來的。遞一杯給鈴木:
“為了帝國海軍的未來。”
“為了帝國。”鈴木一飲而盡。
酒很烈,灼燒著嚨。
就象日本此刻的境,疼痛,但必須吞下去。
因為在這個弱強食的世界,沒有力量,就連痛苦的權利都沒有。
波斯灣的熱風一如既往地吹拂著迪拜港。但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海面下,暗流已經開始湧。
行政樓會議室裡,陳峰正在聽取王文武從新加坡發回的最新報告。
“德國第二批訂單的預付款,三百六十萬英鎊的黃金,已經存瑞士銀行。”李明遠——王文武的副手,暫代商務部長職務——念著電報,“德國人要求將付期到十四個月,他們願意額外支付百分之十的加速費。”
“十四個月……”陳峰手指輕敲桌面,“告訴船廠,可以做到,但需要德國方面提供更多技支援和特殊材料。特別是大型軸承和高封件,我們自己生產還不過關。”
“是。”李明遠記下,“另外,德國外使團發來正式照會,希在下個月派一個‘工業技流團’來訪,人數約三十人,包括海軍工程師、冶金專家和軍事顧問。”
陳峰挑了挑眉:“軍事顧問?他們想幹什麼?”
“照會上說,是為了‘更好地理解我方工業能力,以便提供更有針對的技支援’。”李明遠頓了頓,“但王部長在新加坡的分析認為,這可能是德國人想加強對我們控制的手段。他們不放心讓一個能造無畏艦的勢力完全獨立。”
陳峰笑了,笑容裡沒有溫度:“當然不放心。威廉皇帝希我們是他聽話的工,而不是平等的合作伙伴。”
他思考了幾秒:
“同意他們來訪。但劃出明確邊界:技流僅限於民用工業領域,軍事相關設施不對外開放。另外,要求他們的流團裡必須包括學儀和特種合金方面的專家——這是我們急需的技。”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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