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號”右舷炮位
兩個年輕水兵趴在欄杆上,眼睛瞪得滾圓。
“看那炮管……我的上帝,那得有15英寸吧?”
“不止!你看炮塔的尺寸,那裝甲厚度至12英寸!”
“它怎麼做到的?那麼大的船,跑得比輕巡洋艦還快?”
“我不知道……但我有種不好的覺。”
其中一個水兵嚥了口唾沫:“我叔叔在朴茨茅斯船廠工作,他說德國人造了六艘怪戰艦,把海軍部嚇得半死。這會不會是……”
“閉!”軍士長的吼聲從後面傳來,“回到你們的崗位!那不是德國船,那是……那是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東西!”
但軍士長自己的聲音也缺乏往日的底氣。
蘭芳海軍“復號”艦橋,同一時間
“距離七千五百米,相對航速12節,正在繼續接近。”
火控室裡,年輕的解算員林海報告著資料,聲音平靜得象在做日常訓練。他面前那臺複雜的機械計算機正在嗡嗡作響,齒和凸地轉著。
李特站在中央指揮台前,雙手背在後。他的目過觀察窗,牢牢鎖定著遠那艘掛著米字旗的戰艦。
“無畏號。”他輕聲說,“設計排水量一萬八千一百噸,十門12英寸主炮,最大航速21節。1906年2月下水,沒幾天就被派來這裡。”
旁邊的航海長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艦長,您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我們必須比他們更瞭解他們。”李特說,“大統領說過,知識是力量的一部分。繼續報告。”
“是!對方艦隊編隊:無畏號戰列艦為核心,四艘裝甲巡洋艦分列兩側,六艘驅逐艦在前方呈警戒陣型。標準威懾編隊。”
“我們的位置?”
“已經切對方航線前方,距離六千二百米。t頭優勢確立。”
艦橋裡安靜了一瞬。所有軍都看著李特,等待下一步命令。這些年輕人平均年齡不到二十五歲,三年前還是礦工、農夫、小販,現在卻作著世界上最先進的戰艦,面對著世界上最強大的海軍。
張嗎?
當然張。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沸騰的興。
“保持航向,航速降至18節。”李特下令,“主炮塔隨,瞄準無畏號。但注意——炮口仰角提高一度,表示我們看到了他們,但沒有瞄準。”
“明白!炮口仰角提高一度!”
命令過電路傳達到四座炮塔。在“復號”巨大的炮塔部,炮手們執行命令的作準而迅速。
“復號”
裝填手陳阿明深吸一口氣,握住揚彈機的手柄。這個十八歲的廣東小夥子三個月前還在技學校學機械原理,現在已經是主炮裝填組的員。
“覺怎麼樣?”炮長周鐵柱問。他是個四十歲的老兵,曾在清朝的南洋水師服役過,甲午戰爭後流落新加坡,直到三年前響應蘭芳的號召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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