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快速記錄:“如果……如果他們不答應呢?”
李特笑了。那不是一個溫和的笑容。
“那就告訴他們,第二演習的目標,可能會離港口更近一些。比如……港務局大樓?或者總督府?誰知道呢,火炮校準嘛,總有誤差的。”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艦橋裡所有人都聽懂了。
這不是請求。
這是最後通牒。
上午八點半,炮擊結束整整半小時後,“復號”依然在港口外八公里游弋。它沒有靠近,也沒有遠離,就像一個耐心的獵人,在等待獵做出選擇。
達維亞港,所有船隻都老老實實待在泊位,連舢板都不敢劃出去。岸上的軍警倒是增援了不,但他們都躲在掩後面,沒人敢頭。
總督府裡,急會議開了整整一小時。
與會的有總督範·德·林登、駐軍司令範德海登校(就是昨天下令開槍的那個)、港務局長範德維爾,以及幾個文職員。
“我們必須還擊!”範德海登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通紅,“這是赤的侵略!是對荷蘭王國尊嚴的踐踏!”
“還擊?拿什麼還擊?”財政冷冰冰地反問,“你的岸防炮打得到八公里外嗎?‘七省’號就算現在點火出港,等它開出去,人家的炮彈早就把港口炸平了!”
“那就向本土求援!讓海軍派艦隊來!”
“從鹿特丹到達維亞,最快的船也要六週。”港務局長範德維爾有氣無力地說,“六週後,我們這些人還在不在都是問題。”
“那怎麼辦?投降嗎?答應那些黃皮猴子的無理要求?”範德海登咆哮。
一首沉默的總督終於開口:“範德海登校,注意你的言辭。還有,昨天的事,我需要一個解釋。誰允許你下令開槍的?”
範德海登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那些華人暴民攻擊軍警,我是在執行法律!”
“法律?”財政冷笑,“法律允許你向婦兒開槍?法律允許你一次打死西十七個人?校,你闖大禍了。現在外面那艘船,就是來討說法的。”
“那就讓他們來!我不怕——”
“我怕!”總督突然提高音量,把所有人都鎮住了,“我怕我的總督府被一發381毫米炮彈炸上天!我怕整個達維亞港變廢墟!我怕王國在亞洲最重要的民地,毀在我的手裡!”
他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聲音疲憊:
“先生們,現實一點。那艘‘復號’,據我們剛剛收到的報,標準排水量三萬八千噸,滿載排水量超過西萬噸。航速超過30節,主炮口徑381毫米。‘七省’號多?七千噸,18節,240毫米炮。怎麼打?用頭打嗎?”
會議室裡雀無聲。
“那……那您的意思是?”範德維爾小心翼翼地問。
總督深吸一口氣:“回覆他們。同意談判。地點……可以在港務局大樓。但我們必須要求,他們的代表上岸人數不能超過十人,不能攜帶重武。”
“那他們提出的條件……”
“能答應的,儘量答應。”總督閉上眼睛,“賠償可以給,權益保障可以承諾。但出軍警……這個不行。王國的尊嚴不能這麼踐踏。”
“如果他們堅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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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再……就那“
。見不聽乎幾得輕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