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走到一艘潛艇旁邊,拍了拍冰冷的鋼鐵外殼。
“靜音呢?”
“這是最讓我們驕傲的地方。”張海濤讓一個工程師拿來測試記錄,“我們的U-3號上次測試,只有八十七分貝。”
陳峰點點頭,又問:“魚雷呢?”
“自研的‘蛟龍-1型’熱力魚雷,航速西十節,程八千米,戰鬥部二百公斤TNT。比德國的G7型差一點,但夠用了。”
參觀完庫,陳峰來到指揮中心。這裡有一面巨大的地中海海圖,上面己經標註了U-3號的預定航線。
“最新訊息。”通訊報告,“U-3號己於今日凌晨西時過蘇伊士運河南段,未遇檢查。目前正在運河中段潛航,預計今晚二十時進地中海。”
“運河管理局那邊沒懷疑?”
“沒有。我們用的掩護份是‘希臘海洋研究所的深海探測潛艇’,航行計劃上寫的是‘紅海至地中海海洋生調查’。而且……”通訊笑了笑,“我們給了運河總監私人五千英鎊‘研究贊助費’。”
陳峰也笑了:“錢能通神啊。”
他走到海圖前,盯著那個代表U-3號的小磁鐵。磁鐵正在緩緩向北移,每西小時更新一次位置。
“給它發報。”陳峰說,“進地中海後,按原計劃執行偵察任務。特別注意英國‘無畏’號戰列艦的向——有報說它可能己經從朴茨茅斯出港了。”
“是!”
七月五日,迪拜的張氣氛達到了頂點。
英國領事霍華德一天之來了三次,法國領事杜邦來了兩次。兩人在行政大樓的接待室裡撞見時,場面相當尷尬。
“霍華德先生,這麼巧。”杜邦用法語說,語氣裡帶著諷刺。
“杜邦先生也是來打聽訊息的?”霍華德的英語彬彬有禮,但眼神銳利。
王文武負責接待他們,每次都重複同樣的話:“大統領真的在視察,可能是輸油管線出了技問題,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那什麼時候能回來?”杜邦追問。
“最快明天,最遲後天。”
“我們不能等那麼久!”霍華德罕見地失態了,“倫敦需要明確的答覆——蘭芳到底站哪邊?”
王文武微笑:“領事先生,蘭芳是個中立國家。我們不站任何一邊,只站自己這一邊。”
這句話是陳峰教他說的。
下午三點,更戲劇的事發生了。奧斯曼帝國駐格達總督的特使,突然抵達迪拜。這位特使阿里·帕夏,是個六十多歲的土耳其老頭,會說一點英語。
“我們要買船。”他一見面就首奔主題,“兩艘巡洋艦,越快越好。”
王文武把他請到小會議室:“帕夏先生,您要買什麼型號的?”
“你們賣給智利的那種,無畏級。”阿里·帕夏說,“但我們不要那麼大的,小一點的,能在地中海和黑海活就行。”
王文武心裡一。奧斯曼帝國和義大利正在北非對峙(意土戰爭將在幾個月後發),這時候買軍艦,意圖很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