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賣戰列艦:攪動1905》第163章 一份告全體國民書(1)

作者:醉至種花家·1個月前

霍華德的臉從黑變紅,又從紅變白。杜邦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陳先生,”霍華德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語氣緩和些,“我們理解您的結。但國際秩序需要維護,條約需要尊重。荷蘭對東印度的統治己經持續了三百年,這不是可以輕易改變的。”

“三百年?”陳峰笑了,“領事先生,蘭芳公司在婆羅洲存在了一百一十年。如果論時間先後,我們比荷蘭人更早在那裡建立政權。更何況,荷蘭人的統治是民統治,我們的統治是本土政權。這兩者有本質區別。”

他站起,走到牆邊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二位,讓我們把話說清楚。”他轉過,“蘭芳共和國對婆羅洲的主權要求,是基於歷史、法理和民族自決原則。今天我們在坤甸的行,得到了當地絕大多數居民的支援——他們大多是華人,但也包括許多土著民族。這是人民的選擇,不是侵略。”

“但你們用了武力!”杜邦忍不住說。

“因為荷蘭人先用武力鎮和平集會。”陳峰首視他,“如果,荷蘭軍警沒有開槍,我們的艦隊現在還在海上。是他們先越過了紅線,我們只是回應。”

他走回座位:

“現在,我給二位一個正式答覆:第一,蘭芳在婆羅洲的行是護僑和恢復主權的合法行,不接任何外部干涉。第二,我們願意與荷蘭政府談判,討論善後事宜,包括荷蘭僑民的安全撤離和財產理。第三,蘭芳願意與所有承認我們主權的國家建立正常外關係,包括英國和法國。”

條件開出來了。

霍華德和杜邦對視一眼。他們聽懂了——陳峰不是在請求認可,是在告知決定。而且給了臺階:可以談判,可以建

但這不是倫敦和黎想要的。

“陳先生,”霍華德緩緩說,“我必須提醒您,荷蘭是海牙國際法庭的員國。這件事很可能被提法庭仲裁。而且……英國與荷蘭有長期友好關係,我們不能坐視盟友的利益到損害。”

“那就提法庭。”陳峰毫不在意,“我們歡迎任何基於國際法和歷史事實的仲裁。至於英國與荷蘭的關係……那是你們的事。但我也要提醒領事先生,蘭芳與英國也有大量的貿易往來。去年,我們從英國進口了價值五百萬英鎊的機械裝置,向英國出口了價值八百萬英鎊的石油和橡膠。如果因為這件事影響雙邊關係,損失的不只是我們。”

經濟牌打出來了。

霍華德沉默了。他知道陳峰說得對。蘭芳現在是英國在波斯灣最大的貿易伙伴之一,那些石油對皇家海軍至關重要。

杜邦開口了:“陳先生,法國政府關注的是地區穩定。婆羅洲的事如果理不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整個東南亞的民地都可能到影響。”

“那就更應該支援一個合法、穩定、有能力維持秩序的政權。”陳峰說,“荷蘭人在婆羅洲的統治,除了榨資源和鎮反抗,還帶來了什麼?而蘭芳在迪拜的就有目共睹:三年時間,我們從沙漠裡建起了一座現代化城市,建立了完整的工業系,讓所有民族和諧共。如果我們在婆羅洲複製這個模式,對地區穩定只會有利。”

他頓了頓:

“當然,如果法國政府願意,我們可以討論的合作。比如……在婆羅洲開發礦產資源,修建鐵路和港口。法國企業可以參與投標,國民待遇。”

利益,還是利益。

霍華德和杜邦再次對視。這次,他們的眼神里多了些別的東西——不是憤怒,是權衡。

“陳先生,”霍華德最終說,“我需要向倫敦彙報。”

“我也需要向黎彙報。”杜邦說。

“請便。”陳峰做了個請的手勢,“但請轉告貴國政府,蘭芳在婆羅洲的部署不會停止。運輸船隊己經抵達,八萬陸軍正在登陸。七十二小時後,我們將全面接管行政。這是既事實。”

事實。這個詞在外上很重,意思是:事己經做了,你們接也好,不接也好,它就在那裡。

霍華德和杜邦起告辭。走到門口時,霍華德忽然回頭:

“陳先生,最後一個問題。您真的認為,憑蘭芳一國之力,能頂住整個國際社會的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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