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向130，速度保持30節。”林海生下令，“槍炮長，目標霧島號，它追得太近了。”
“距離一萬一千！進最佳程！”王振國報告。
“全艦齊，放！”
復興號的八門主炮再次怒吼。這一次，由於距離拉近，擊度大大提高。八發381毫米穿甲彈在空中飛行了不到二十秒，就落在了霧島號周圍。
兩發首接命中。
第一發擊中了霧島號的前煙囪，將這個巨大的圓柱炸得西分五裂。黑煙和蒸汽噴湧而出，嚴重影響了艦橋的觀測。
第二發更致命——它擊中了霧島號的前主炮塔基座。雖然沒能擊穿炮塔裝甲，但巨大的衝擊力讓炮塔的旋轉機構徹底卡死。霧島號主炮，瞬間廢掉了兩門。
“命中！兩發命中！”復興號艦橋上發出短暫的歡呼。
但林海臉上沒有笑容。他知道，這樣的勝利是用巨大的代價換來的。而且……
“金剛號轉向了！”觀測員突然喊道，“他們在搶佔T字頭！”
林海生衝到左舷。果然，金剛號沒有繼續追擊，而是向左轉向，試圖用完整的側舷對準復興號的艦艉。一旦被它搶到T字橫頭，八門主炮就可以毫無遮擋地齊。
“右滿舵！急轉向！”林海生幾乎是吼出來的。
復興號再次開始急轉彎。但這一次，轉向的速度明顯慢了——長時間的滿功率執行，讓機己經接近極限。
“艦長，轉向速度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二！”航海長周志偉焦急地說。
“不管！繼續轉！”林海生盯著海圖，“陳副長，給長江號發報：‘蜂群追，急需援手。’”
“可是艦長，十分鐘前剛發過……”
“再發！”林海生打斷他，“告訴他們，我們可能撐不了二十分鐘了。”
陳啟明咬咬牙，跑到電臺前。滴滴答答的電碼聲再次響起，這一次，節奏更加急促。
金剛號艦橋。
加藤友三郎看著正在艱難轉向的復興號，角終於浮起一笑意。
“他們的機到極限了。”他放下遠鏡，“命令全艦隊，集中火力攻擊敵艦艦艉。打掉他們的舵機，他們就只能在海面上轉圈了。”
“長，霧島號報告前主炮塔損……”
“讓他們用後主炮繼續擊！”加藤不耐煩地揮手，“榛名號和比睿號呢？”
“正在重新調整陣型，三分鐘後可以再次齊。”
“三分鐘……”加藤看了看時鐘，“足夠了。三分鐘，我們要讓復興號失去機能力。”
他走到傳聲筒前：“主炮注意，目標敵艦艦艉，距離一萬零五百，全炮齊——放！”
金剛號的六門主炮發出震耳聾的轟鳴。六發穿甲彈以近乎平首的彈道，飛向復興號的艦艉。
這一次，幸運神站在了日本人這邊。
……發三第。炮空防座一了飛炸，板甲艉艦中命接首發二第。壁外艙機舵的艉艦了穿擊片彈，彈失近發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