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賣戰列艦:攪動1905》第311章 這簡直是恥辱(1)

作者:醉至種花家·2個月前

“回覆:收到。”李特說,“然後告訴後面的商船隊,保持隊形,不要理會英國人。”

訊號發出去後,英國三艘巡洋艦分兩組,兩艘在左側並行,一艘在右側,兩艘驅逐艦則跟在後面。就像一個押送隊伍,但保持著謹慎的距離。

“艦長,他們要跟我們一路嗎?”陳銘問。

“至會跟到印度洋。”李特說,“等我們離開英國的傳統勢力範圍,他們才會換班。”

他走到海圖桌前,用手指劃了一條線:“從馬六甲到亞丁灣,整整三千海里。這三千海里,我們都要在英國人的‘護送’下航行。”

力會很大。”陳銘說,“兄弟們可能會張。”

“所以要讓他們忙起來。”李特說,“安排訓練,損管練。越忙,越沒時間張。”

他看了看舷窗外英國軍艦的燈:“而且,這對我們也是個機會——讓英國人好好看看,蘭芳的海軍是什麼水平。”

夜深了。船隊繼續向西航行。月灑在海面上,波粼粼。兩艘鉅艦和六艘商船組的縱隊,在三艘英國巡洋艦的“護衛”下,像一個沉默的巨龍,駛向未知的西方。

在“淮河”號的艦橋上,李特整夜沒睡。他站在海圖桌前,一遍遍推演可能遇到的各種況,計算航程,評估風險。

凌晨三點,他走到艦橋外的天平臺,點燃一支菸。海風吹來,帶著鹹腥味。遠,英國巡洋艦的燈像不懷好意的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們。

他掏出懷錶,開啟表蓋。藉著月,能看到那行刻字:時間會證明,正義在何方。

“蘭芳的先輩們,”李特低聲說,也不知道在對誰說話,“如果你在天有靈,保佑我們吧。保佑我們把同胞帶回家。”

他合上表蓋,把懷錶放回前口袋。那裡,著心臟。

同一時間,倫敦,海軍部大樓。

時間是五月十日下午兩點——由於時差,倫敦比馬六甲晚了七個小時。但在海軍作戰室裡,氣氛同樣張。

牆上的巨幅海圖標註著全球英國海軍力量的部署。紅圖釘代表主力艦隊,藍代表巡洋艦分隊,綠代表潛艇。在地圖的遠東部分,三枚藍圖釘正沿著馬六甲海峽移,旁邊用鉛筆標註著:“蘭芳特遣艦隊,含2BB,6MV”。

海軍大臣約翰·傑利科上將站在海圖前,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他五十六歲,頭髮己經花白,但姿依然拔,眼神銳利如鷹。

房間裡還有西個人:第一海務大臣弗雷德里克·斯圖迪中將,海軍報局長威廉·雷金納德·霍爾將,以及兩位剛從遠東調回的高階參謀。

“馬六甲分艦隊的報告大家都看了。”傑利科開口,聲音平穩但著疲憊,“蘭芳的兩艘俾斯麥級戰列艦,護航六艘商船,正在過海峽。我們的三艘卡萊爾級巡洋艦試圖攔截檢查,但對方拒絕停船,並且……用主炮進行了威懾。”

斯圖迪中將——一個材魁梧、留著濃鬍子的蘇格蘭人——冷哼一聲:“威懾?他們敢開火嗎?”

據現場指揮的判斷,”傑利科看了一眼電報,“他們敢。報告裡特別提到,蘭芳戰艦的主炮全程指向我方艦隻,炮口仰角調整到可以立即開火的位置。而且對方指揮回覆的訊號非常強,明確表示不接任何檢查。”

霍爾將——報局長,以明狡猾著稱——推了推眼鏡:“這符合陳峰的格。他在迪拜對傑拉德將說的話,也是這個調子:表面客氣,實則強,底線明確。”

一位遠東回來的參謀開口:“上將,我在新加坡待過三年,研究過蘭芳海軍。他們的訓練水平很高,指揮大多是李特張震帶出來的,戰思想先進。而且這兩艘俾斯麥級是全新的,效能資料遠超我們現有的戰列艦。”

“所以你的建議是?”傑利科看著他。

“不建議正面衝突。”參謀首言,“卡萊爾級面對俾斯麥級,就像獵犬面對犀牛。我們的152毫米炮打不穿對方的主裝甲,但對方的380毫米炮可以在一萬五千米外把我們炸碎片。”

斯圖迪不滿:“那就這麼放他們過去?全世界都看著呢!大英帝國的海軍被一個亞洲國家的艦隊嚇退了?”

“不是嚇退,是戰略選擇。”傑利科轉,指著歐洲部分的海圖,“先生們,我們的核心威脅在這裡——德國公海艦隊。希佩爾艦隊昨天又出港了,向不明。傑利科艦隊必須保持在斯卡帕灣,隨時準備迎戰。”

調

輿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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