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武仔細看著清單：“大統領，我一首有個疑問。德國人為什麼會這麼大方？這些可是他們的核心機。”
“因為他們需要活下去。”陳峰冷笑，“戰爭是最殘酷的老師，它會著你做出平時不可能做的選擇。對德國來說，用一些未來可能很重要的技，換取現在急需的武和資，是一筆劃算的易。”
他頓了頓：“而且，他們可能覺得就算給了我們，我們也追不上。歐洲人有一種深固的優越，認為亞洲人只能模仿，不能創新。”
“那我們就證明他們錯了。”王文武說。
“對。”陳峰點頭，“用事實打臉，是最疼的。”
第三個資料夾最薄，封面上只有一個詞：“外——戰後佈局”。
陳峰沒有馬上開啟它。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歐洲劃到亞洲，從亞洲劃到洲。
“戰爭不會永遠打下去。我估計，最多還有兩年，各方就會筋疲力盡，坐下來談判。”他轉看著王文武，“到那時候，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王文武思考著：“歐洲一片廢墟，列強元氣大傷。國········…”
“所以我們的機會在這裡。”陳峰的手指停在東南亞，“英國、法國、荷蘭，他們在亞洲的民系己經出現裂痕。戰爭消耗了他們的力量，也喚醒了被統治民族的自尊。戰後，這些民地會要求更多權利，甚至獨立。”
他開啟第三個資料夾，裡面是幾份簡短的備忘錄：
“接暹羅（泰國），提供軍事援助，換取橡膠和稻米貿易優惠。”
“支援越南民族主義者，但不過度介，保持靈活。”
“與荷屬東印度（印尼）的民族運領袖建立秘聯絡。”
“探索與澳大利亞、紐西蘭的首接貿易，繞過英國。”
每一條都很大膽，每一條都充滿風險。
“大統領，”王文武斟酌著措辭，“這些作……會不會太激進？如果被民宗主國發現，我們會為眾矢之的。”
陳峰笑了：“王部長，不需要擔心，之前九說過，我們只是商人，只要有人付錢，我們九賣，至於那些被民的人民如何反抗，那是他們的事。”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現在我們有了海軍，有了工業，有了在國際談判桌上說話的資格。總之一句話，他們敢賣的武，我們賣，他們不敢賣的武，我們更要賣。這就是蘭芳！！！”
他轉過，眼神銳利：“戰後秩序重建，是一次百年不遇的洗牌機會。如果我們只是乖乖坐在一邊等別人發牌，那我們永遠只能拿到最小的那份。但如果我們也上桌，參與洗牌，參與發牌……”
他沒有說完，但王文武懂了。
“我明白了。”王文武站起來，“我會讓外部開始秘接。先從暹羅開始，他們一首想擺英法的影響，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很好。”陳峰點頭，“但要小心。所有接都過商業渠道，用民間公司的名義。正式的外關係，等局勢明朗再說。”
牆上的鐘敲了五下。清晨五點，天開始亮了。
陳峰走到臺，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氣。迪拜港的方向傳來船的汽笛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王部長，”他忽然說，“你覺得，歷史會怎麼評價我們？”
王文武愣了一下：“這……現在說這個還太早吧？”
“不早。”陳峰看著遠方，“我們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在書寫歷史。今天，在北海，兩支艦隊在決定歐洲的命運。而在迪拜，我們做的決定，將決定亞洲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