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決議過。若槻君，你負責與德方談判價格，底線是一次支付一千萬英鎊，後續勞務費上浮百分之二十。本野君，你準備外說辭和應對方案。大島君……”
他看著陸軍大臣，聲音和了些：“你負責部隊的通和安。告訴那些師團長，這是國家的需要，是不得己的選擇。但他們每一位，國家都會記住。”
大島健一默默點頭，眼神空。
“散會。”西園寺說，“所有容，最高機。洩者，以叛國罪論。”
凌晨兩點，閣員們陸續離開。地下會議室裡只剩下西園寺一人。桌上的菸灰缸塞滿了菸頭，空氣中瀰漫著菸草和焦慮的味道。
他坐在椅子上，久久不。
窗外的東京正在沉睡，但首相知道，從這個夜晚開始，櫻花國走上了一條危險的新路。
而路的盡頭是什麼，沒有人知道。
他能做的，只有繼續前進。
因為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停下腳步，就意味著被淘汰。
六月二十日，東線，波蘭境。
德涅斯特河畔的一片樺樹林裡，櫻花國第三師團的營地蔽其中。清晨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林間空地上升起縷縷炊煙，士兵們圍著篝火加熱罐頭食品，用日語低聲談著。
師團長柴五郎中將站在自己的帳篷前，看著這一切。這位五十八歲的老將參加過日俄戰爭，在東線又指揮了八個月的戰鬥，臉上刻滿了風霜和疲憊。他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加電報，反覆讀了三遍，依然無法相信其中的容。
“師團長閣下，各聯隊長己經到齊。”副低聲提醒。
柴五郎深吸一口氣，將電報摺好塞進軍裝口袋：“帶他們去指揮帳篷。”
指揮帳篷裡，六位聯隊長正襟危坐。他們是第三師團的骨幹，從二十多歲的年輕軍到五十多歲的老將都有，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戰場磨礪出的堅韌和警覺。
“各位，”柴五郎沒有廢話，首接進主題，“剛剛收到大本營和柏林的雙重命令。第三師團，以及東線的其他七個櫻花國師團，將進行……編制調整。”
他停頓，觀察部下的反應。帳篷裡很安靜，只有遠約的炮聲。
“從即日起，八個師團將整編為德國陸軍暫編第十集團軍。我們將換髮德軍制服，接德軍指揮，調往西線作戰。”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五秒。
然後，發了。
“什麼？！”“德軍制服？！”“西線？！打英法？！”“這違反合同！”
聯隊長們幾乎同時站起來，臉漲紅，聲音激。最年輕的第三聯隊長甚至把手按在了軍刀刀柄上。
“安靜！”柴五郎厲聲喝道，“這是命令！來自天蝗陛下和閣的正式命令！”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最初的怒火。軍們重新坐下，但眼神中充滿了困和憤怒。
“師團長閣下，”第一聯隊長，一位頭髮花白的大佐，聲音嘶啞地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作為盟友在東線作戰嗎？為什麼要換德軍制服？為什麼要去西線？”
柴五郎走到帳篷中央，那裡掛著一幅東線地圖。他背對著部下，聲音低沉：“況我也不完全清楚。但據電報，這是國家基於‘更高利益’做出的決定。德國方面會提供額外補償，士兵的待遇也會提高。”
“可這是背叛！”第三聯隊長忍不住又站起來，“我們穿著德軍制服去打英法，等於是向協約國宣戰！英國和法國會怎麼看待櫻花國？我們在國際社會還怎麼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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