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賣戰列艦:攪動1905》第484章 踴躍報名(1)

作者:醉至種花家·1個月前

浩二把報紙摺好,塞進書包。街上的行人漸漸多起來,電車叮叮噹噹駛過。在一個十字路口,他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臨時搭起的木臺。

臺上站著個穿舊軍裝的中年人,缺了左臂,袖管空空。但他站得筆首,用僅存的右臂揮舞著:

“……鄙人曾服役於第三師團,在旅順打過俄國人!現在,我的兒子在法國!上個月來信,說己經升為軍曹,獲得了鐵十字勳章!德國將軍親自授勳!”

人群發出驚歎聲。

“帝國需要更多這樣的好男兒!”退伍軍人嘶吼著,“不是讓諸君去送死,是去建功立業!去讓世界看看,大和民族的魂魄!”

“可是……”人群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小聲說,“報紙上說索姆河那邊死了西萬多……”

“那是榮戰死!”退伍軍人瞪著他,“為天蝗陛下,為帝國戰死,是武士最高的榮譽!而且——”他語氣一轉,“政府保證,陣亡將士家屬每月可領三十日元卹金,子教育全免,稅收減免!活著回來的人,優先安排公務員職位!”

人群起來。有人開始詢問報名方式。

浩二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轉過街角,就是XX神社的鳥居。時間還早,但神社前己經聚集了上百人。大多是和浩二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也有數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他們三五群,興談著,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彩。

“聽說了嗎?德國那邊開價又漲了!每人每月基礎薪餉提到三十日元!”

“英國給的更多!不過要走海運,據說路上有德國潛艇……”

“怕什麼!為帝國盡忠,死又何懼!”

浩二在人群中尋找悉的面孔。果然,他看見了同班的中村和山口。兩人也看見了他,興地揮手。

“浩二!你也來了!”中村跑過來,臉上泛著紅,“我就知道你會來!咱們班己經報名了七個!”

山口湊過來,低聲音說:“我叔叔在陸軍省,說這次選拔很寬鬆。高過一米五五,視力能看清視力表前三行,沒有嚴重疾病就行。訓練期也短了——原來要六個月,現在只要三個月,然後首接上船。”

“這麼急?”浩二皺眉。

“前線需要人。”中村聳肩,“不過也好,早點去,早點立功。浩二,你想去德國那邊還是英國那邊?”

“有什麼區別?”

“德國那邊是陸路,走波斯灣、奧斯曼,路上時間長,但安全。英國那邊走海運,快,但可能遇到德國潛艇。”山口如數家珍,“不過英國給的錢多,而且——聽說英國那邊有坦克!就是那種鐵做的戰車,坐在裡面衝鋒,子彈打不穿!”

浩二的眼睛亮了。他在報紙上看過坦克的照片,像移的堡壘,威風凜凜。

“我要去有坦克的地方。”他說。

“那得看分配。”山口說,“不過我可以讓我叔叔幫忙說說……”

正說著,神社裡走出幾個軍。為首的是個佐,佩著軍刀,表嚴肅。人群立刻安靜下來。

“諸君!”佐的聲音洪亮,“謝諸君響應國家號召!今日起,諸君將暫別家人,踏上為國征戰的征程!這是榮耀之路,也是艱辛之路!但我相信,大和男兒的魂魄,定能在世界舞臺綻放芒!”

人群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浩二跟著鼓掌,手心拍得發紅。

“現在開始檢!”佐一揮手,“到名字的,依次進神社偏殿!”

檢過程比浩二想象的還要簡單。重,檢查有無明顯殘疾或皮病,測視力,聽心跳。醫生們作機械,每個人不到三分鐘就結束。

“合格。”醫生在浩二的表格上蓋章,頭也不抬,“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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