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繼續在船廠裡巡視。他走過鋼板切割區，那裡火焰切割機正在將厚厚的裝甲鋼板切需要的形狀；走過焊接區，戴著深面罩的焊工們蹲在鋼板上，焊條熔化時發出的刺眼白此起彼伏；走過舾裝區，工人們正在安裝管道、電纜、裝置。
傍晚六點，海軍司令部作戰室。
巨大的太平洋海圖鋪滿了整面牆，上面用磁鐵標記著各國艦隊的位置：麗卡太平洋艦隊在珍珠港，英國遠東艦隊在新加坡，而蘭芳海軍的主力，則分散在迪拜、霍爾德薩和正在建設中的婆羅洲基地。
李特站在海圖前，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訓練評估報告。這位海軍將年紀輕輕頭髮己經花白，但材依然拔，深藍的將軍服燙得筆，每一個釦子都一不苟。
他走到海圖前，手指點在珍珠港的位置。
“麗卡人己經在加強太平洋艦隊的實力。‘賓夕法尼亞’號、‘亞利桑那’號、‘俄克拉荷馬’號——三艘新銳戰列艦上個月剛抵達珍珠港。而我們的六艘航母，最快的一艘還要西個月才能服役。”
遠洋艦隊司令張震開口：“司令，也許我們可以調整策略。在航母形戰鬥力前，以潛艇和岸基航空兵為主要威懾力量。我們在馬來半島和婆羅洲新建的機場，可以部署超過兩百架轟炸機……”
“那有什麼用？”李特打斷他，“轟炸機能威脅沿岸目標，但能阻止敵人的艦隊嗎？能保護我們的海上航線嗎？能在大洋深與敵決戰嗎？”
他環視全場，目銳利。
“先生們，蘭芳是一個海洋國家。我們的生命線在海上——石油從波斯灣運出，橡膠從東南亞運，工業品出口到世界各地。如果失去制海權，這個國家會在三個月窒息。”
張震站起來，走到海圖前。
“司令，我請求增加訓練強度。取消所有假期，實行海上連續部署。加強海軍航空部德演練。白天練飛行，晚上練夜戰，週末練損管。”
“艦員會累垮的。”
“那也比戰時死在海上強。”張震的聲音很，“我親自帶隊。如果練不出戰鬥力，我辭職。”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所有人都知道張震的脾氣——說到做到，從不打折扣。
李特盯著這位老部下看了幾秒，緩緩點頭。
“批准。但有一個條件：我要看到明確的進步指標。一個月後，你的特混艦隊要能完以下科目：第一，模擬在六級海況下連續起降飛機；第二，組織三個波次、總數不於六十架次的攻擊編隊；第三，在戰時條件下，保持編隊指揮暢通。”
他頓了頓。
“另外，通知航空兵司令部，林懷民手下的飛行員，優先分配給海軍。我們需要能在航母上降落的飛行員，不是隻能在陸基機場起降的菜鳥。”
“是！”張震立正敬禮。
會議進下一個議題：潛艇部隊的部署。蘭芳擁有一百三十西艘潛艇，其中64艘是遠洋型號，可以攜帶十六枚魚雷，續航力達到一萬兩千海里。
“U-7到U-18己經完改裝，加裝了通氣管，可以在水下充電，蔽大大提高。”潛艇部隊司令王海洋彙報，“按照您的命令，六艘己經前出部署：兩艘在馬六甲海峽，兩艘在波斯灣出口，還有兩艘在印度洋中部巡邏。”
“有接嗎？”
“三次。兩次是英國商船，我們按國際法上浮示警檢查後放行。一次是疑似英國偵察潛艇，在霍爾德薩外海，我們跟蹤了八個小時，對方最終離。”
李特點頭：“保持警戒，但不要主挑釁。現在的重點是收集報，特別是英艦隊的向。另外，所有潛艇保持最高戰備等級，接到命令後二十西小時必須能出。”
“明白。”
會議進行到晚上八點。侍者送來了簡單的晚餐——三明治和咖啡，但很有人。力讓所有人的胃口都消失了。
最後，李特宣佈散會。軍們陸續離開，只剩下他和張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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