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巡洋艦被命中一發！艦橋被摧毀！”
“三號巡洋艦被命中三發！正在下沉！”
觀察員的聲音越來越激，但周振國沒有激。他只是舉著遠鏡，看著那些正在燃燒、正在下沉、正在死亡的英國軍艦。
第二艘巡洋艦試圖起錨逃跑，但只了十幾米，就被一發炮彈擊中艦艏。那發炮彈穿甲板，在艦部炸，火焰從舷窗噴出來，像巨的舌頭。
第三艘巡洋艦還沒來得及，就被三發炮彈同時命中。兩發擊中艦舯，一發擊中艦艉，艦從中部折斷，緩緩沉港。海面上只剩下一片油汙和碎片，還有幾個在水裡掙扎的水兵。
“第一擊完畢。目標全部摧毀或癱瘓。”
周振國點了點頭。
“第二。目標岸防炮群。高彈。”
八門主炮再次轉，炮口低，指向那些修在港口兩側的混凝土炮臺。
三十秒後，第二齊。
十六發高彈落炮臺區域。
第一發炮彈落在炮臺前方，掀起的泥土埋掉了一門炮。第二發首接命中炮臺主——那座修了三年、號稱“固若金湯”的混凝土工事，在380毫米炮彈面前像豆腐一樣脆弱。混凝土碎塊飛濺，鋼筋扭曲變形，炮臺裡的人瞬間變一堆碎。
第三發命中了彈藥庫。
巨大的炸騰起一朵蘑菇雲，火沖天，隔著十幾海里都能看見。彈藥庫裡的炮彈被引，連續炸了整整一分鐘，整個炮臺區域被夷為平地。
“岸防炮群，全部癱瘓。”
周振國放下遠鏡。
“發訊號：櫻花國登陸艦，可以開始了。”
登陸艦上，山本一夫看見了那兩炮擊。
他看見了第一齊時，那三艘巡洋艦被擊沉的瞬間；他看見了第二齊時，那個彈藥庫炸的火；他看見那兩艘蘭芳戰列艦，在晨中像兩頭鋼鐵巨，用炮口噴吐著死亡的火焰。
傳令兵跑過來：“將軍！蘭芳訊號！可以開始了！”
山本一夫點了點頭。
他轉，面對甲板上那三千名士兵。
“都看見了嗎？”他指著遠的火，“英國人的軍艦，沉了。英國人的炮臺，沒了。”
士兵們看著那沖天的大火，沒有人說話。
“現在，到我們了。”
他拔出指揮刀，指向新加坡的方向。
“衝上灘頭，拿下新加坡。櫻花國陸軍，從今天起，不再是看客！”
登陸艦的艙門緩緩放下。海水湧進來，沒過士兵們的腳踝，沒過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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