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將玉聽得一愣一愣的,本來沒想這麼深,但也不得不多個心眼。
晚上許明昌帶著王苗苗到老屋來吃飯,金包玉在飯桌上先是說了許靜的事,擔心兩個孩子,想把孩子接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看王苗苗的臉,心裡懷揣著不安。
許志生怕王苗苗不同意,“許靜孩子一出生,肯定兩個孩子就苦,從孃胎裡出來就是我們看著長大,心裡不好。”
“嗯,看著可憐,跟著許靜和石都瘦了。”
“現在許靜自已也說犯病犯得厲害,經常忘東忘西,萬一哪天沒帶好,孩子出什麼事我也不想活了。”
金包玉故意說道。
許明昌看王苗苗一直沒鬆手,他也沒敢開口。
王苗苗現在學聰明了,裝作聽不懂暗示,讓對方開口把話說明白,否則寧可揣著明白裝糊塗。
對方先開口,就是對方欠的,開口,落個大度的好名聲。
眼下不想要這個大度的好名聲,就是想讓公婆覺得愧對。
許志喝了一口酒,“要是兩個孩子還在我們邊,也就不用擔心了。”
王苗苗還是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一家人其實是想以帶,但不,搞得大家很被。
氣氛也逐漸尷尬了起來。
金包玉朝著許明昌使眼神,許明昌有了之前的教訓,不敢幫著家裡去騙王苗苗了。
“明昌啊,你說呢,你看著心裡不心痛?許靜要是哪天犯糊塗孩子出了什麼事,你難不?”
“你難不?”
王苗苗總算開口,看了許明昌一眼。
許明昌有點尷尬,不是他的他難個屁。
許志清了清嗓子,“咳咳,明昌,苗苗啊……”
王苗苗這才收回目,盛了點餅湯。
老狐狸,還想讓主妥協,做夢吧!
“我跟你媽上次去了解了,許靜的病真的是不好,石現在也不管家裡,在外面忙他的爛攤子,給人搞廁所之類的,幹那些髒兮兮的下賤事。”
“各有各的活法,但我們作為爺爺不能不替孩子考慮,你們有你們的打算,我們捨不得孩子苦,看到了心裡頭痛得很。”
金包玉也點頭,“我們想把孩子接回來,不影響你們,就住在老家就好,我跟你爸管。”
“那和之前有什麼區別?”
這一反問,大家都有點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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