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劃破腦袋不是什麼好事,陶安貴出來的時候腦布包著紗布,只出一張臉,看上去說有多慘就有多慘。
羅小芳一路追著到了病房裡,陶安貴還沒醒,奄奄一息。
金包玉等了很久沒等到陶安貴接,打電話也沒人接了,準備自己打車去醫院,剛出門沒多久就遇到了從公司回來的許明昌。
許明昌愣是將人扣下來了,死不讓去摻和金將玉的事。
“明昌。我不能不去。”
“你去了也沒用,別人家的事你讓別人家自己理,管那麼多幹嘛?”
“那我要是非要去呢?”
“有我在你走不了。”
許明昌做好了準備,他今天就在家裡守著,金包玉但凡剛出去一步,他就將人拉回來,誰擰得過誰。
兩人就這麼僵著,金包玉哭,許明昌視而不見,甚至翻了個白眼。
說來事也是複雜,家裡的這套房子是許志和金包玉夫妻的共同財產,當時許明昌和王苗苗結婚那會兒,本來想將房子過戶到自己名下,有個保障。
但那時許志說,“這房子老了,過戶也要錢,乾脆以後你們自己買,我出點錢,我跟你媽死了房子都是你的,著急過戶什麼,沒必要的。”
許志三言兩語,許明昌立刻就鬆懈下來了。
是啊,遲早都是他的,著什麼急啊。
眼下金包玉這樣,許明昌不得不為自己考慮,這房子還是他們兩個老人的,他許明昌有什麼,就一輛車子,別的什麼都沒有啊。
李瀟抓到了對羅小芳實施犯罪的男人,男人解釋道,是金將玉讓他去的,和他沒有關係,但他的行為己經構了犯罪,還拍了那些照片,當天就首接被扣下來了。
李瀟給羅永堂發了個資訊,“實施暴力的人抓到了。”
“好。”
羅永堂回了資訊。
抓到了人,就意味著照片不會流出去。
王苗苗看他騰出一隻手盯著手機,怕他不方便,手要去將平兒抱走,羅永堂抱著孩子的手微微了些,“你休息。”
“可我想讓你休息。”
“事給男人做,你休息。”
這話他說得很平常,甚至眼睛還在看手機,沒有看,完全是下意識說出來的。
可王苗苗的心窩子暖的不像話,臉上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找對人了。
陶安貴的記憶停留在被電車撞過來的一幕,他著急闖黃燈,快,電車在綠燈還沒亮起來前也著急闖過去,更快!
他往那一看,火石電閃的功夫,車子就嗖的一下過來了,當時了腦袋,看到了,滴落在他脖子裡,服裡,他覺得噁心,想吐,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兩眼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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