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程咬金放下酒杯，神忽然認真起來。
“陳小友，今日請你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陳楓放下筷子。“程將軍請講。”
程咬金嘆了口氣，臉上的褶子都深了幾分。
“邊關那邊，我手底下那群士兵，前陣子跟突厥人幹了一仗。雖然贏了，但傷了不兄弟。有幾個傷得特別重，傷口深可見骨，軍醫看了首搖頭。”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老夫聽說孫神醫在你那兒，想請你帶他去邊關走一趟，救救那些兄弟。”
陳楓心裡一。
深可見骨的傷口，放在這個時代，基本就是等死。
但他有青黴素，有高濃度蒸餾酒，對防止傷口潰爛消炎，本不懼。
“程將軍放心，晚輩答應你。”陳楓果斷點頭。
程咬金一愣，隨即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
“陳小友，老夫替那些兄弟謝謝你了！”
陳楓趕扶住他。“程將軍別這樣，這是晚輩應該做的。”
程咬金抬起頭，眼眶有些紅。
“老夫從武德年間就帶著這群兄弟，風裡來雨裡去，十幾年了。他們老夫一聲將軍，老夫就得對他們負責。看著他們傷那樣，老夫心裡難過啊。”
陳楓聽著，心裡也有些慨。
這些當兵的，把腦袋別在腰帶上，為大唐賣命。了傷，能救一個是一個。
他忽然想起系統獎勵的那個外科理論，角不自覺地上揚。正好派上用場。
“程將軍放心，”
陳楓拍著脯，“那些為大唐出生死的將士，以前什麼樣，以後還什麼樣。晚輩保證，他們能活蹦跳地回來。”
程咬金大喜，一拍桌子。“好！陳小友，你這朋友老夫定了！”
眾人又喝了幾杯，氣氛熱絡起來。
吃完飯，程咬金忽然皺起眉頭。
“陳小友，那個黃仁還沒抓著，萬一半夜到你家裡去……”
陳楓笑了。“程將軍放心，他跑能耐，但武功未必能打得過我。更何況，還有項兄在。”
他看了一眼項羽。項羽面無表地點了點頭。
程咬金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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