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外，道上。
李君羨騎在馬上，後跟著一千騎兵，浩浩往清河方向進發。塵土飛揚，馬蹄聲如雷。路人紛紛避讓，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打仗。
李君羨面無表，心裡卻盤算著。
崔家要是識相，出幕後主使，這事兒就算了。要是不識相……他了腰間的刀，角微微上揚。
陳楓廂房。
長樂靠在陳楓懷裡，手指在他口畫圈圈。
“楓哥哥，你知不知道，這幾天宮裡可熱鬧了。”
“怎麼個熱鬧法？”陳楓摟著，下擱在頭頂上。
“母后的病好了，父皇心大好，天天賞這個賞那個。還有幾個嬪妃爭風吃醋，鬧到母后那兒去了，被母后一人罰了三個月的俸祿。”
陳楓笑了。“你母后厲害。”
“那當然。”長樂得意地揚起下，“母后說，後宮的規矩不能。”
陳楓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長樂，我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你猜我在平康坊見那個老頭兒是誰？”
長樂眨眨眼。“誰？”
“太上皇。”陳楓說，“你皇爺爺。”
長樂猛地坐起來，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了？”
“太上皇醉酒承認的。”陳楓點點頭，“我看之前在月樓，楊熙也聽李伯話，那李伯估計是太上皇的人。”
長樂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心裡鬆了口氣，還好陳楓不知道李伯就是父皇。至於皇爺爺……
反正皇爺爺也不常面，知道就知道了。
“那……皇爺爺跟你說什麼了？”長樂試探著問。
陳楓面不改。“沒說什麼，就喝酒吃飯。”
他可不敢說拜把子的事。
要是讓長樂知道皇爺爺管他弟弟，這輩分就全了。
長樂沒追問，又靠回他懷裡。
“三天後就是州試了，你準備得怎麼樣？”
陳楓想了想。“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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