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長樂。長樂捂著臉，聲音悶悶的。“我也去。”
陳楓站起來，整了整裳。“走。”
盧國公府。
程默在門口來回踱步，脖子得跟鵝似的。看見陳楓的馬車，眼睛一亮，趕迎上去。
“楓哥！你可算來了！”
他話說到一半，看見長樂從馬車上下來，嚇了一跳，趕行禮。
“公主殿下也來了？”
長樂擺擺手。“不用多禮，我就是跟著來蹭飯的。”
程默嘿嘿一笑，自然清楚倆人關係，引著眾人往裡走。
大廳裡，程咬金正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盤花生米，邊剝邊吃。
他看見陳楓進來，哈哈大笑，站起來迎上去。
“陳小友！可算把你盼來了！”
他看見長樂，趕收斂笑容，拱手行禮。“公主殿下大駕臨，蓬蓽生輝啊！”
長樂笑了笑。“程伯伯不用客氣，我就是跟著楓哥哥來的。”
程咬金一愣，隨即笑了。“好好好，來人啊，把那隻牛宰了！”
聽到這話，陳楓嚇了一跳。“等等！盧國公，大唐不是不讓宰牛嗎？農耕用的牛，殺了可是大罪。”
程咬金眼珠子轉了轉，一拍大。“哎呀，那牛生病了，快不行了。宰了吃，總比病死了強吧？”
長樂疑地看著他。“病牛？人吃了不會得病嗎？”
程咬金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那個……是懶病。它躺著不，應該是懶的。對，懶病。吃了沒事。”
陳楓和程默對視一眼，都憋著笑。
什麼懶病，就是饞了。
項羽站在旁邊，聽著這一通胡扯，心裡納悶。
這個朝代管的也太寬了，牛都不讓吃？比他那時期還多破規矩。
長樂半信半疑，但也沒再追問。
程咬金趕轉頭衝下人喊，“快去宰！手腳麻利點！”
眾人落座。
程咬金端起酒杯，先敬了陳楓一杯。
“陳小友，今日請你來，是有件事想拜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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