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州試這天到了。
天還沒亮，陳楓就被長樂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長樂興得像個要出門踏青的小姑娘，翻箱倒櫃地給他找裳。
“楓哥哥，穿這件！這件神！”
陳楓迷迷糊糊地套上裳，被長樂推到銅鏡前。
鏡子裡的人穿著一青長袍，腰間束著黑腰帶，頭髮用玉簪束起，看著還真有幾分讀書人的樣子。
“不錯不錯，”長樂滿意地點點頭，“我楓哥哥就是好看。”
陳楓打了個哈欠。“你比我還張。”
“當然張了！”
長樂幫他整理領，“州試可是大事，考好了就能當，當了就能……”
臉一紅，沒往下說。
陳楓笑了。“就能娶你？”
“討厭！”長樂捶了他一拳，“快走快走，別遲遲到。”
項羽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今天依舊那黑勁裝，乾淨利索。
大戟沒帶，只在腰間別了把橫刀，是之前陳楓從李君羨那兒借的，說今天人多，帶大戟太招搖。
“項兄，你依舊威風凜凜啊。”陳楓打量了他一眼。
項羽面無表。“楓哥，走吧。”
三人上了馬車，長樂掀開車簾往外看。
街上己經熱鬧起來了，賣早點的攤販扯著嗓子吆喝，趕考的學子三三兩兩往同一個方向走。
“州試在德坊京兆府衙大堂。”長樂說，“估計李大人他們也會過來。”
陳楓點點頭，心想得虧現在是貞觀年間，還沒開始提倡一人一單間考三天三夜，要不得給他憋死。
他在現代考個試都坐不住，更別說古代這種。
馬車走了一陣，長樂忽然抱住陳楓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上。“楓哥哥，好好考。我看好你。”
陳楓了的頭。“放心，你夫君考這種試，輕鬆。”
長樂臉微紅，沒說話，角卻翹得老高。
項羽坐在對面，一首看著窗外，面無表。
他心裡在想虞姬，楓哥跟長樂嫂嫂膩歪，他看著心裡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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