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愣了一下，隨即無語。自己這話問得，真是多餘。
程默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楓哥，我們只喜歡習武。之前在國子監，我們都曠課，學不進去。那些之乎者也，聽著就頭疼。”
尉遲寶林也點頭。“就是就是，一上課就犯困，一練武就來勁。”
秦懷道話，就說了句“楓哥加油”，李德謇跟著點頭。
幾個人正說著，人群忽然分出一條路。
西個年昂首走過來，為首的是長孫衝，後跟著房、杜構、魏叔玉。
長孫衝一眼就看見了程默他們，角一撇。“喲，這不是國子監的逃課西人組嗎？怎麼，今天也來參加州試？”
程默臉一黑。“關你什麼事？”
長孫衝冷笑。“不關我的事。我就是覺得，你們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就不考，省得丟人現眼。”
尉遲寶林火了。“你說誰丟人現眼？”
“誰應我說誰。”長孫衝抱著胳膊，一臉欠揍的表。
眼看就要打起來，陳楓往前站了一步，看著長孫衝。“怎麼？沒捱打夠？”
長孫衝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臉一變。“楓……楓哥，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我們就針對程默他們，不管你的事！”
陳楓還沒說話，後忽然傳來一聲怒喝。
“夠了！”
人群自讓開。
一箇中年男人大步走過來，玄常服，氣度不凡。後還跟著兩個老者。
陳楓看見來人，鬆了口氣。
是李伯，還有老房老杜。
李世民走到跟前，目掃過程默和長孫衝，臉鐵青。“我看誰敢手？你們爹是沒疼你們？”
程默了脖子，不敢吭聲。
長孫衝也低下了頭，但角還掛著一不服氣。
房玄齡和杜如晦跟在李世民後，一眼就看見了自己家的逆子。
他們瞪了各自逆子一眼，房和杜構嚇得一哆嗦，悄悄挪到魏叔玉後。
李世民盯著長孫衝。“你爹在家等你訊息，你在這兒惹事？”
長孫衝小聲嘟囔。“我沒惹事……”
“沒惹事？那你說人家丟人現眼？”
李世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你爹就是這麼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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