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你能幹。”
李世民看著他，“但朕擔心的是，黃仁要是狗急跳牆，傷了百姓怎麼辦？”
李君羨想了想。“臣會加派人手，在人口集的地方多盯著。一旦發現他的蹤跡，立刻圍捕，不會給他傷人的機會。”
李世民點點頭。“還有，懸賞告示上的畫像，讓畫師重畫。畫得像一點，別畫得跟鬼似的。”
李君羨苦笑。“臣回去就辦。”
說完，他退出殿外。
殿安靜下來。
李世民拿起一份奏摺，批了幾個字，又放下了，腦子裡全是黃仁那張臉，還有崔遠道那隻老狐狸。
“真他孃的煩！”
他把筆往硯臺上一擱，靠在椅背上，閉著眼。
腳步聲傳來，輕輕的，帶著一淡淡的檀香味。
李世民沒睜眼，但角微微了一下。“這麼早就來了？”
長孫皇后走到他後，雙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按。
“陛下不也沒歇著？”
“朕煩得很！”李世民睜開眼，握住的手，“被崔家氣的。”
長孫皇后繞到他側，坐下。“崔家的事，臣妾聽說了。崔遠道把責任全推到兒子上？”
“嗯。”李世民冷哼一聲，“死無對證，他倒是撇得乾淨。朕早晚把崔家挫骨揚灰。”
“陛下消消氣。”長孫皇后倒了杯茶，遞過去，“氣壞了子，不值當。”
李世民接過茶，喝了一口，忽然笑了。
長孫皇后一愣。“陛下笑什麼？”
“朕想起陳楓了。”李世民放下茶杯，眼睛亮了起來，“那小子，把朕最頭疼的土地兼併給解決了。”
長孫皇后驚訝。“土地兼併？那道題不是朝堂上討論了好久都沒結果嗎？”
“對啊。”李世民拍著大，“結果被那小子一張卷子給破了。紳一納糧，攤丁畝，朕聽了都拍案絕。”
長孫皇后也笑了。“那倒是該重賞。陛下打算賞他什麼？”
李世民得意地捋了捋鬍子。“萬年縣縣令。正五品。”
長孫皇后微微一愣。“正五品？他才二十出頭……”
“二十出頭怎麼了？”李世民擺擺手，“先前種種大功，給他個五品朕倒是覺得小了。”
長孫皇后看著他，笑著搖頭。“陛下說得對。是臣妾狹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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