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走到他邊，輕聲道：“陛下放心。不管多難，臣妾都陪著陛下。”
李世民轉頭看著，笑了。
“有你在，朕什麼都不怕。”
朱雀大街上，午後的刺眼。
長孫衝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愁眉苦臉。
他今天算是倒了八輩子黴。
早上考試，作弊被抓。還被陳楓用他外公出的題揚名立萬，啪啪打臉。
他越想越氣，一腳踢飛路邊的小石子。
“嘶——”
石子沒踢遠，腳趾頭撞在石板上，疼得他首冷氣。
後三個人默不作聲地跟著，一個個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
長孫衝忽然停下腳步，轉過瞪著他們。
“你們剛才為什麼不幫我？”
房愣了一下。“幫什麼？”
“幫我對付陳楓啊！”
長孫衝聲音都變了，怒斥道。“他卷子跟咱們不一樣，你們怎麼不一起揭發他？就我一個人在那喊，你們全當啞？”
房撓撓頭。“那個……我爹說了，不許我跟人結仇。陳楓現在風頭正盛，我要是跳出來說他作弊，我爹不得了我的皮？”
長孫衝眼睛瞪得溜圓。“你爹？你爹還說了不許你和我混呢！現在咱們擱一塊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爹？”
房了脖子，不吭聲了。
杜構撓了撓頭，訕訕地笑。“長孫兄，不是我們不想幫，實在是……我們也沒證據啊。你說他卷子不一樣，可我們又沒看見。萬一鬧大了，陛下怪罪下來，我爹第一個饒不了我。”
“沒看見？”
長孫衝指著考場的方向，“王師旦手裡攥著他的卷子，你們沒看見？那捲子跟咱們的明顯不一樣，你們瞎？”
杜構了脖子，不說話了。
魏叔玉淡淡道：“長孫兄，不是我說你。你今天這禍，是你自己惹的。你外公換了陳楓的卷子，你自己帶了小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長孫衝被噎得說不出話。
魏叔玉繼續說：“我爹說了，做人要堂堂正正。你作弊被抓，那是你的事。我跟陳楓沒仇，沒必要跳出來針對他。再說了，他那策論確實寫得好，我服。”
房和杜構紛紛點頭。“對對對，我們也服。那兩條國策，咱們這輩子都寫不出來。”
長孫衝氣得臉都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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