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丈量土地,能不能讓軍隊去做?”
李世民一愣。“軍隊?”
“對。”房玄齡道。
“地方靠不住,但軍隊不聽地方的。讓各地駐軍調人手,組丈量隊,首接下鄉丈量。丈量出來的資料,首接上報兵部,不經地方的手。”
李世民想了想,搖頭。“不行。軍隊也有自己的利益。那些將領家裡也有田,他們能大公無私?”
房玄齡沉默了。
杜如晦想了想,忽然開口。
“陛下,臣有個人選。”
李世民看著他。“誰?”
“陳楓。”杜如晦笑了,“咱們不是正要去給他封嗎?正好問問他。反正連土地兼併那千古難題他都解決了,這小事,估計他肯定有辦法。”
李世民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對啊!朕怎麼把他給忘了?”
他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往陳楓宅院趕。
“走走走,快走!”
房玄齡在後面追著。“陛下,您慢點,臣這把老骨頭跟不上……”
李世民走著走著,又忽然又想起什麼,停下腳步。
“對了,衝兒呢?別以為朕忘了他作弊就不罰他!還有,現在都日上三竿了,他們怎麼還不出門看榜?”
長孫無忌臉一僵,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陛下,逆子他……昨天被程默那幾個小子打了。”
李世民一愣。“打了?打哪兒了?”
“打了一頓。”長孫無忌嘆了口氣。
“渾青一塊紫一塊,臉倒沒事。臣本來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想放過他。可總看總覺得不順眼,又順勢了他幾下。現在躺在床上,估計沒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
李世民角了,忍住沒笑。“那朕就不罰他了。打也打了,也了,夠了。”
長孫無忌鬆了口氣。“多謝陛下。”
房玄齡在旁邊也尷尬地開口。“陛下,臣那逆子……也被臣打了。”
李世民看向他。“房?你也打了?”
“打了。”房玄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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