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點頭。“就是這兒。傷口己經癒合，沒有染。可他就是疼，一陣一陣的，疼起來要命。”
陳楓心裡有數了。闌尾炎，跑不了。
他首起，看了一眼天，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眼盯著他的傷員。
“天不早了，你們都去歇息吧。明天再來。”
話音剛落，幾個傷員“撲通”跪下了。
“陳縣令——不對，陳神醫！”
一個獨臂老兵眼眶通紅，懇求道。“您快救救我這老兄弟吧！我們出生死這麼多年，在邊關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命，不能讓他平白無故疼死啊！”
另一個老兵抹著眼淚。“是啊！您是孫神醫師父，想必有法子救他！求您了！”
“我們給您磕頭了！”
三個老兵齊刷刷磕頭，腦袋撞在地上，咚咚響。
辛檢在旁邊猶豫了一下，小聲勸道：“陳大人，天太晚了。您理了一天災民，心疲憊，不如明日……”
幾個老兵心裡一沉，互相看了一眼。
是啊，人家是縣令，理一天災民夠累的了。還要連夜給他們的人治病，是他們強人所難了。
獨臂老兵爬起來，了眼睛。“大人，是老漢心急了。您先歇著，明天……明天再說。”
陳楓看著他，又看了看床上的老兵，笑了。
“沒事。這種小病，包在我上。”
孫思邈眼睛一亮。“師父，您有辦法？”
“有。”陳楓點頭。
眾老兵又要磕頭，陳楓趕手攔住。
“別跪了。你們再不起來，這位將士我就真救不回來了。耽誤時間越長，越危險。”
老兵們趕讓開一條路。
孫思邈湊過來，聲音得很低，但掩不住激。
“師父，這種病怎麼治？需不需要老夫準備什麼藥材？”
陳楓想了想。“準備消炎殺菌的東西。長樂酒、青黴素，都備上。順便把你合傷口的針線拿出來，消好毒。”
孫思邈愣了一下。“合針線？師父要用那個做什麼？”
陳楓看了他一眼。“開刀。”
孫思邈整個人呆住了。“開……開刀？”
“對。”陳楓指著老兵的右腹，“他這裡面出了問題。得切開肚子，把壞掉的東西拿出來，再把肚子上。就跟合傷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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