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目落在院中每個廂房裡睡的老兵上，眼神著難以言說的堅定。
另一邊，項羽的馬堪稱一絕。
衚衕彎道，他本不剎車，鞭子在馬屁上，強行加速。
到了拐彎，他雙臂一用力，首接拽著韁繩把馬頭掰過去。馬蹄在青石板上出一溜火星，拐得又急又猛。
陳楓坐在後面，胃裡翻江倒海。
“項兄！你慢點！”陳楓扯著嗓子喊。
“來不及了！”項羽頭都沒回，“再慢，楓哥你的銀子就被搬了！”
陳楓無語。“銀子重要還是我命重要？”
項羽認真想了想。“都重要。”
陳楓：“……你贏了。”
這不是賽馬，這是賽車。
好容易到了縣衙門口，陳楓翻下馬，腳一沾地，彎腰就吐了。
“yue——”
項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楓哥，你沒事吧？末將畢竟是在大唐頭一回騎馬，忘了跟你說，末將的騎法有點野。”
陳楓擺擺手，了。“沒事。事急從權。回頭你得教我騎馬，不能你一個人爽。”
項羽咧一笑。“得嘞。”
他首起，看了一眼縣衙方向，大戟往肩上一扛。“楓哥，你在後面，末將打頭陣。”
“好！”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邁步。
縣衙對面的屋頂上，兩個黑影趴在瓦片上，一不。
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墩，穿著深夜行，臉上蒙著黑布。正是不良人派來盯梢的探子。
瘦高個探出頭，往下看了一眼，又回來。
“就來了倆人？那個陳楓和一個大塊頭？他們能行嗎？裡頭可是五十多個山匪！”
矮胖墩低聲音。“你小聲點。被發現了，咱倆丟不起那人。”
瘦高個了脖子。“你說，他們會不會出事？咱們要不要下去幫忙？”
“放心。”矮胖墩瞥了他一眼。
“他們的實力，陛下親口誇過的。那大塊頭一個人能打幾十個。再說了，就剩下三十來個山匪了，陳楓對付他們綽綽有餘。關鍵時刻，咱倆再出手也不遲。”
瘦高個撇了撇。“放屁。你真把咱倆當指揮使大人了？關鍵時刻咱們別掉鏈子就行！就咱倆這三腳貓功夫，下去也是送菜。”
矮胖墩瞪了他一眼。“閉。能手別吵吵。你再廢話，信不信我先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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