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抱拳，聲音沙啞，“那十幾個失蹤的災民，屬下查了半天，一點線索都沒有。只查到一個——有個老婦人，說兒子昨晚還睡在旁邊，今早就不見了。哭得死去活來，屬下不忍心……”
陳楓擺手。“不用查了。”
趙虎一愣。“大人？”
“那十幾個災民，不是自己跑的。是被山匪擄走的。”
趙虎猛地睜大眼睛。“什麼？山匪？他們抓災民幹什麼？”
“當人質。”陳楓臉沉下來。
“怕朝廷放火燒山，抓些災民擋在前面。老婦人沒有價值，山匪不會抓。他們抓的都是年輕力壯的。”
趙虎一拳砸在柱子上，咬牙切齒。
“這群畜生！老子跟他們沒完！”
陳楓等他罵完，才開口。“趙虎，集合弟兄們。明天早上，上山剿匪。”
趙虎愣住了。“明天？就咱們西十多人？大人，您要不要再跟辛大人他們商量商量？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放心。”陳楓打斷他，“山匪的探子己經被我抓了，有用的報全審出來了。山上哪裡有人，哪裡設防，一清二楚。”
趙虎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陳楓指了指堂，“那張地圖上，連崗哨形狀都標出來了。”
趙虎嚥了口唾沫。他想起之前帶幾個弟兄去山上探風，差點被石拍死。現在想起來，還發。可如果真像陳大人說的那樣，把對方的底細清了，那勝算就大了。
那些探子狡猾得很，喬裝混進人群，本找不出來。沒想到縣令大人的效率這麼快，一天不到，人就抓了，報也審了。
“大人！”趙虎抱拳，聲音洪亮，“屬下遵命！兄弟們肯定拿命殺敵，絕不後退一步！”
陳楓點頭。“去吧。通知辛大人他們，做好準備。糧草、兵一樣都不能。”
趙虎轉大步走出去，腳步比來時輕快多了。
另一邊，項羽騎馬到了宅院門口。
他翻下馬，推門進去。
院子裡，傷員們基本都被孫思邈治好了。有的在廊下坐著曬太，有的在院子裡活筋骨，有幾個拄著柺杖來回走。
孫思邈累得夠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徒弟們在旁邊守著。
石牛正蹲在井邊洗紗布，看見項羽進來，趕站起來。
“項大哥？你咋回來了？”
“楓哥讓我回來的。”項羽走到院子中央，“來活了。”
王福從廂房走出來，幾個鐵匠放下手中的活，全圍了過來。
“什麼活？”石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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